李济与清华——清华文丛之七

李济与清华——清华文丛之七"

作者:李光谟
ISBN:9787302015949
定价:¥18
字数:千字
页数:
出版时间:1994.11.01
开本:
版次:1-4
装帧:
出版社:清华大学出版社
简介

李济是我国现代考古工作的开拓者,曾在清华任教。本书收录了他的部分论著、演讲、译述文章和回忆录与信函等,并附有5篇对李济的怀念、评述文章。

前言

序言

李济先生生于1896年,1911年考入清华学堂读书,留美归国后,1925年夏清华国学研究院成立,又应聘任特约讲师,所以他与清华有着双重的关系。现在,清华国学研究院建立的七十周年快要到了,随后便是李济先生诞生的一百周年。李光谟先生编的这部《李济与清华》,有其特殊的纪念意义。

李济先生是著名的考古学家,他在30年代主持殷墟发掘的事迹,在学术界尽人皆知。他的研究范围非常宽广,有多方面的造诣,著作数量浩繁。迄今为止,还没有人编辑他的全集,但在他逝世的前两年,即1977年,台北的联经出版事业公司印行过上下两册的《李济考古学论文集》;1990年,北京的文物出版社又出版了由张光直、李光谟两先生编的《李济考古学论文选集》。摆在我们面前的这部《李济与清华》,体例和这两种考古学论文集不同。书中所收李济先生的作品,只限于他在清华的时期,以及有关的回忆,可以说比较全面地反映了他早年学术生涯的风貌。

对学术史有兴趣的读者会发现,《李济与清华》这本书篇幅不长,却蕴含着许多宝贵的内容。书中收录的论著,例如《西阴村史前的遗存》,在考古学界固然脍炙人口,但由于绝版已久,恐怕很少有人真正读过。至于更早的《新郑的骨》,能够知道的人也屈指可数。何况书中还有不少材料是初次刊布,或者是从未译成中文的。因此这本书虽然不是专门的学术文集,仍然有其重要的学术价值。

翻阅《李济与清华》,把我们带回到现代考古学在中国刚刚发轫的历史阶段。

大家知道,考古学不管是在中国,还是在欧洲,都有着悠久的渊源。不过,现代科学意义的考古学实际上是一门比较新的学科,其兴起只是一百多年以前的事。以田野工作作为基础的现代考古学在中国奠立,是在本世纪的20年代,而谈到中国人自己从事的田野考古,就必须追溯到当时的李济先生。

1923年,李济先生在美国取得博士学位,随即回国。当年8月,河南新郑出土一大批青铜器等古物,这就是人们艳称的新郑李家楼春秋大墓的发现。那时的挖掘,正如李济先生所形容,“整个工作的进行都是从搜集古玩而不是从考古学的观点出发的”。10月,李济先生应中国考古学会秘书长丁文江之约,到新郑做清理性的试掘,并采集到大墓出土的人骨。可是,这项工作因地方治安不稳,未能继续下去,宣告“失败”了。

成功的考古调查和发掘,是在三年以后,那时李济先生已来到清华国学研究院。1926年春天,他和中国地质调查所的袁复礼一道,在山西汾河流域进行调查,其间发现了夏县西阴村遗址。同年10至12月,对该遗址作了发掘。《中国大百科全书·考古学卷》的《中国考古学年表》指出: “这是第一次由中国学者主持进行的考古发掘。”

清华国学研究院进行考古工作的组织,并不是偶然的。当时,考古学这一学科已经引起中国学术界的重视。国学研究院的导师梁启超先生,早在世纪之初即曾在著作中介绍过外国考古学的成绩。1926年,梁启超发表一篇论文,题目是《中国考古学之过去与将来》。另一位导师王国维先生,对殷墟甲骨文研究的贡献更是人所周知的。1925年,王国维先生在研究院讲授《古史新证》,明确提出纸上史料与地下史料互相印证的“二重证据法”,成为考古学研究的理论先驱。据李济先生回忆,他把西阴村出土的遗物运回以后,王国维先生仔细加以观察,而且同李济先生有所讨论。在这前后,王国维先生发表了《最近二三十年中中国新发见之学问》,李济先生也发表了《中国最近发现之新史料》,足相辉映。

细读这一时期李济先生的作品,可以看出在他后来大量研究工作中充分表现的若干学术观点,当时已经有了相当明显的肇端。

李济先生在1926年之所以选择去山西汾河流域调查,是由于他看到《史记》载有尧都平阳,舜都蒲坂,禹都安邑,这些都邑都在山西西南部。这表明他的考古工作并不脱离所谓纸上史料的载籍,而是和古史研究密切地结合为一体。20年代,正是对载籍中的古史进行考辨的鼎盛时期。现代考古学的奠立,为中国古史研究开辟了一条新的途径。

1934年,李济先生在《东方杂志》上写了一篇题为《中国考古学之过去与将来》的文章,其中谈到:“十馀年前,旧一点的史学家笃信三皇五帝的传说,新一点的史学家只是怀疑这种传说而已;这两种态度都只取得一个对象,都是对那几本古史的载籍发生的。直等到考古学家的锄头把地底下的实物掘出来,史学界的风气才发生些转变。”这时,“中国古史就渐渐脱离了那载籍真伪的辩论。这并不是说中国的史乘完全消失了它们的价值;由这几年古史辩论的趋向看,中国史籍所载的若干史实,因考古的发现,反更加证实了。”李济先生一直没有忘记古史的重建,在许多作品里讲起这个问题,如50年代的《中国上古史之重建工作及其问题》,60年代的《再谈中国上古史的重建问题》,都是如此。

在1928年的《中国最近发现之新史料》演讲中,我们看到李济先生对安特生的中国彩陶西来说的批评。他声明:“个人研究所得,中国在有文字之史前已有文化,为固有文化。”这是一个非常正确而可贵的论点。他这样说,并不表示他认为中国的古代文化与其他文化没有发生过关系。后来,他在讨论殷墟发掘对于中国古史研究的价值时曾说,这项发掘“把中国文化与同时的其他文化中心,作了初步的连系,证明中国最早的历史文化不是孤立的发展,实在承袭了若干来自不同方向的不同传统,表现了一种综合性的创造能力。”他的不少作品以中国的考古成果与其他古代文化进行对比,企图说明其间的联系,这也是李济先生考古学研究中值得注意的方面。

还可以特别提到,李济先生一贯主张考古学应取得自然科学的帮助。他强调“史学家应该充分地采用自然科学研究的成果,尤其是与研究人类有亲切关系的部门。”他本身是体质人类学家,在《新郑的骨》等文中,我们业已看到他怎样利用科学鉴定的方法。直到他的晚年,在以长时间专门研究殷墟发掘所获青铜器时,还特意约请原学工程的万家保先生,从冶铸的角度进行考察,产生不少有价值的结果。

以上我们关于考古学也许已经谈得太多了。《李济与清华》这本书,当然会引起考古学、人类学界,以及关心中国古代历史文化的人们的兴趣。同时,大家从这本书里还可以知道李济先生有关教育、文化、科学等等方面的一系列思想观点,其范围远不限于古代。他对于早年清华的追忆,也是珍贵的校史资料,值得向大家推荐。李 学 勤

1993年8月

目录

目次

序言李学勤Ⅶ

论著和演讲新郑的骨(1926)3

山西南部汾河流域考古调查(1927)19

西阴村史前遗址的发掘(1927)29

西阴村史前的遗存(1927)33

幽兰(1925)80

《中国民族的形成》前言(1926)85

考古学[演讲](1926)87

中国最近发现之新史料[演讲](1928)92

译述奉天沙锅屯与河南仰韶村古代人骨及近代华北人骨

之比较(1925)[加]步达生原著,李济撮译99

甘肃史前人种说略(1925)[加]步达生著,李济译113周口店储积中一个荷谟形的下臼齿(1927)

[加]步达生著,李济译117

回忆录和信函六十年前的清华(1978)141

我的记忆中的梅月涵先生(1962)145

仁友会史略[手稿](1920)147

致英庚款会调查团(1926)153

致胡适(1928)157

致梁思永(1928)159

我与中国考古工作(1961)161

附录一: 怀念和评述李济先生致李光谟戴家祥169

李济(1896—1979)张光直175

寻真理的李济之先生许倬云178

李济领导考古发掘吴相湘181

人类学派的古史学家——李济先生张光直195

锄头考古学内外——李济治学生涯琐记

(摘录六题)李光谟202

早年清华园生活202

始终未能忘情於体质人类学(节略)206

榆次车站的风波208

半个茧壳(节略)210

学人之间(二)(节略)212

“幽兰”之二——关于古琴的对话212

附录二: 李济学术简表和著述李济先生学术活动简表(1992)李光谟编219

李济先生著述要目(1980)李光周等编227

编后纪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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