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13世纪之前,欧洲世界没有人知道阿拉伯数字是什么,但是当时商业贸易已开始逐渐扩张到古老的数字符号无法负荷的地步,陈旧的数学计算方式严重抑制了商业行为。 直到西元1202年,一个年轻的意大利比萨人莱昂纳多(Leonardo of Pisa)-─也就是许多世纪后历史学家称道、被学者膜拜的斐波那契-─完成了西方第一本多用途的数学书籍,《计算之书》(LIBER ABACI)。它的出现,不只为近代符号学到近代数学的发展准备好舞台,同时也拉开了现代金融系统以及使用精密银行计算方法经商的帷幕,影响深远。 尽管斐波那契的发现被世人普遍使用,但是他本人至今仍是个谜一样的人物,本书作者再现了这位被人遗忘的天才的一生及其不朽的发现,并且循序渐进地解释了数算是如何影响我们的生活的。 当你打开此书,你会发现,虽然你不知道斐波那契是谁,可是你却早已身陷其中并离不开他了
我在本书写作期间得到了许多人的帮助。对我助益最大的要数锡耶纳大学的拉菲艾拉·弗兰奇(Rafaella Franci)教授、印第安纳波利斯大学的杰弗里·欧克斯(Jeffrey Oaks)教授和加利福尼亚州立大学北岭分校的巴纳巴斯·休斯(Barnabas Hughes)教授,他们通读了本书不同阶段的全部初稿,为我提供了宝贵的反馈意见。我虽身为数学家,但对这个课题的历史不太熟悉,因此他们的意见对我来说是无价之宝。朱迪丝·西格尔·费尔(Judith Sigler Fell)也令我受益良多,起初我通过电子邮件与她联系,之后便直接登门拜访。她就是那位将《计算之书》从拉丁语翻译为英语的数学家的遗孀。 我在锡耶纳大学的同僚佛朗哥·蒙塔尼亚(Franco Montagna)教授向弗兰奇教授引荐了我。在本书的起步阶段,我和她及其同事保罗·帕里(Paolo Pagli)教授有过一次长谈,这次长谈奠定了我的调研方向。同样,在我尝试将列奥纳多的生平与著作融合起来之时,与博洛尼亚大学吉乌洛·巴罗齐(Giulo Barozzi)教授的谈话十分可贵,引导我构想出该书的雏形。巴克内尔大学数学系的格雷格·亚当斯(Greg Adams)教授最先概括了劳伦斯·西格尔(Laurence Sigler)英译版《计算之书》的历史,并介绍我结识了西格尔的遗孀。此外,因为我对自己的翻译能力信心不足,斯坦福大学的赛瑞娜·费兰多(Serena Ferrando)便为我翻译了一份非常重要的意大利语文献( 弗兰奇的重要论文,将在第8 章中提到)。圣何塞州立大学图书馆的克里斯汀·霍姆斯(Christine Holmes)为安排我在意大利的研究工作,提供了相当多的协助与支持。 最后,我要感谢我的文学经纪人泰德·韦恩斯坦(Ted Weinstein),他一直热情而坚定地支持着我的工作,不辞困难,劳苦奔波,只为给我的作品找到最好的出版商。我还要感谢Walker & Company 的出版人乔治·吉普森(George Gibson),他为这本故事最后的成型呕心沥血。
致谢 vii 第0章 日常皆数 001 第1章 数字之桥 013 第2章 比萨之子 031 第3章 数学之旅 043 第4章 源泉 055 第5章 《计算之书》 071 第6章 成名 103 第7章 斐波那契遗风 121 第8章 革命由谁发起? 139 第9章 石碑、羊皮纸和兔子中的斐波那契遗产 169 参考文献 189 索引 201
北京理工大学物理学硕士,译言网签约译者,译言·古登堡计划译者。__eol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