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书首先阐述汉字的来源、汉字构形的"玄机”,然后以"忠”、"孝”、"信”、"礼”、"廉”、"勇”、"耻”、"勤”的古汉字解释阐述我国传统文化及美德,最后介绍汉字的书法之美。本书以汉字学为切入点,融先秦哲学、古典文学、当代哲学、自然科学、日常生活为一炉,既具学术性,亦颇具通俗性、趣味性、故事性。
代序 先玩“玩” “玩”是生命存在之重要组成部分。“贪玩、好玩”是基本的人性。汉字学对于“玩”字的解读,既能让我们了解“玩”的素朴凡俗之意,亦能让我们认知“玩”的玄妙幽深之理。 “玩”的初形为“ ”,同时还有两异体: 、 。从其构形及其文献检索来看,它们应当出现于西周或东周初期。一般认为它们皆为形声字:左部为“形”,右部为“声”。是的,不错。但其实,它们亦可会意。 作为形声字,“ ”、“ ”、“ ”为“形”,即指“玩”的全部意义皆源于此。“ ”如只为声,则与“意”无关。 “ ”,在今文中称“偏傍”,其实不是“王”,而是“玉”。“玉”的初文为“ ”“ ”,其构形本意是用绳子串联于一起的三五块玉片。后来,随着社会发展、生活面貌的改变,以及汉字书写性、字意引申变化、语言表达的需要,它才逐渐变成了今天的模样——“ ”。其渐变过程大致如下: → → → → → → → 把玉片用绳子串起来,说明它曾不仅是饰物,且同时也像“贝”一样作过货币。后来其“中竖(绳子)”不再出头,一为它多成了“王”(或“大人”)的饰物;二则为汉字书写美化的需要。而加点,则主要是为了与规范化的“王”字相区分。后来(大概秦汉时期)作为偏傍的“玉”皆用“ ”,则是因与其他字相组合,没有再分的必要。 相关链接: “王”的初文为:“ ”,源于甲骨文,其形象即为一立于天地之间的“大人”。由于“天”位于“大人”之上,且有无穷无尽的高,所以,最初的“王- ”的构形便没有“大人”之上“天”的直接表达。但后来为了能与“立- ”相区别,便不得不在“大人”之上另加“一”以表示“天”。于是“王”便成了“ ”的模样。再后来,“ ”又经过“ ”“ ”、“ ”等的变化,最后逐渐演变成了今天的“王- ”。“大人”的两条“腿”逐渐并为一条粗线,或为便于铸造与书写,或为美观;下面曾经的块面笔画“ ”:或为表示“王”拥有土地和土地的“深厚”,或为表达“王”的稳重与气派。再后来,笔画全部变得粗细相同,甚或与今天所用之“王”没有二致,不仅是因为书写性的需要,而且还因为思想家们为“王”赋予了新的构形意义:到西汉董仲舒时,“三横”自上至下,便成了“天、人、地”“三才”。于是,“王”原初的只是立于天地之间的“大人”,便演变成了拥有土地(绝对权力)且能参透天、地、人“三才”之玄机的“圣王”。(这种意义,或曾受到“圣- ”字的影响。因“ ”字的下方的“王”,即为一立于“土”之上的“人”。)其实,只要稍加推究,我们还会发现,“王”的原初构形与意义似乎更加符合事理与逻辑或事物发展规律性:就算没有拥有土地、没有绝对权力,如能因某些才能或功德而成为“大人”,便可称“王”。今天的所谓“王者归来”,或称某某为“天王”“歌王”“拳王”“兵王”等等,就是远古“王”意的回归。 “玉”是“一种细密、温润而有光泽的美石”。从“矿物学”的角度看,“细密”是指有一定的硬度,“温润”是指有很好的触感,“光泽”是指有好看的透明度。一般而言,其硬度在六度以上的才有资格称“玉”。如我国的“和田玉”,号称“软玉”,其硬度也在六度以上。与之相较,一般钢锉、玻璃的硬度都在五点五度左右。所以,用一般钢锉磨砺玉石光滑的表面,是不会破坏它的美丽光泽的。最坚硬的“玉”可以达到八到九度,它们是刚玉、黄玉与某些翡翠。自然界中比玉还坚硬的东西只有由碳元素构成的“金刚石”,它的硬度为十度,可说是无坚不摧。我们用来分解玻璃的所谓“玻璃刀”就是“金刚石”(一般为人造,自然的太贵重)。玉的构成元素主要为氧、硅、铝、铁、钙、钠、钾、镁等,它们都是地壳构成元素比例中排在最前面的部分。其某些金属元素的比例多少决定它们的颜色变化(如含“铁”元素较多的往往呈红褐色),所以,“玉”的颜色很复杂,几乎什么颜色都有。在造岩矿物中,“玉”是角闪石族中以透闪石、阳起石为主,并含有其他微量矿物成分的显微纤维状或致密块状矿物的集合体。所以,从本质上来说,所谓“玉”,也只是石头之一种。如果说有什么特别的,那就是它比一般的“石”更漂亮更坚硬些。“玉”的“透明度”也指“亮度”,一般为半透明。没有完全透明的。其“细密度”与“透明度”共同呈现出的“光泽”主要有三种:玻璃光泽、蜡质光泽、油脂光泽。一般以呈现出类似于人的皮肤一样的油脂光泽为最好。如文学作品中既有用“凝脂”来形容人的皮肤的,也有用“玉”来形容人的皮肤或容貌的,却没有用“蜡质”或“玻璃”的。如果有,则可能是贬意了。 在中国古代,“玉”是“君子”的象征: 子贡曰:“有美玉于斯,韫(包藏)匮而藏诸?求善贾而沽诸?”子曰:“沽之哉,沽之哉!我待贾者也。”——《论语?子罕》 大意是: 有一天,子贡对他的老师孔子说:有一块美玉在这里,是找一个漂亮的盒子把它包藏起来好呢,还是找一个识货的“商家”把它卖掉好呢?孔子回答说:还是卖了吧,还是卖了吧!我正在等待一个“识货的商家”呢。 这里,子贡把孔子比作“美玉”,即“君子”。为什么?因为“玉”,也只有“玉”才具有:坚洁、细密、温润、有光泽、耐得住炼烧、琢磨,且碎于地而“无瓦声”的所谓“君子”品性。孔子毫不客气地接受了子贡的说法,即认为自己完全具有“玉”的这种品性。“识货的商家”喻贤明的国君。 《说文》云: “玉,石之美者。有五德:润泽以温,仁之方也; (音思,本意为角中之骨。此指露于璞石之外的玉质脉理)理自外,可以知中(内部),义之方也;其声舒扬,专以远闻,智之方也;不桡(弯曲)而折,勇之方也;锐(精明)廉(正直、廉洁)而不技(不正派、不端),洁之方也。” 大意是:所谓玉,即是指石头中那些最为美丽的部分。它至少具有五种可以值得称颂的品格:接触它的感觉,令人可亲可近、心生向往,这是仁爱的典范;脉理通达内外,教人由此知彼、方便取舍,这是义的典范;声音舒展悠扬,特别能传达广远,这是智慧的典范;宁折不弯、宁碎而不苟全,这是勇的典范;精明、洁净、端正,这是洁的典范。 上述《说文》数十言,全是对“玉”的溢美之辞。“玉”是“仁、义、智、勇、洁”所谓“五德”之“方”。“方”在此即“规矩、楷模、型范、典范、模范”的意思。大家一定会有点奇怪,为什么没有“礼之方”呢?其实是有的!因为“礼”,已经寓于上述“五德”之中了。《国语?周语》说:“先民有言曰:‘改玉改行’”(韦昭注解说:“玉,佩玉。所以节步行也。君臣尊卑,迟速有节,言服其服则行其礼。”)《文选?张衡?东京赋》:“行不变玉,驾不乱步。”《礼记?曲礼下》:“君无故,玉不去身。”(孔颖达解释说:“君子于玉比德,故恒佩玉,明身恒有德也。”)上述诸说共同告诉我们:对于“君子”来说,佩玉是不可少的。不同质地、形状、大小的玉,佩在不同的人身上,不仅能表明尊卑秩序,而其更重要的是可用来“比德”或宣示、规范礼仪制度。换言之,一般而言,“君子”必佩玉,且其行步的幅度,以佩玉不离身飘舞(即“行不变玉”)为准。这便是“礼”。 相关链接: 子贡问于孔子曰:“敢问君子贵玉而贱珉(像玉的石头)?何也?为玉之寡而珉多欤?”孔子曰:“非为玉之寡故贵之,珉之多故贱之。夫昔者君子比德于玉。温润而泽,仁也;缜密以栗,智也;廉而不刿,义也;垂之如坠,礼也;叩之,其声清越而长,其终则诎然,乐矣;瑕不掩瑜,瑜不掩瑕,忠也;孚尹旁达,信也;气如白虹,天也;精神见于山川,地也;珪璋特达,德也;天下莫不贵者,道也。《诗》云:‘言念君子,温其如玉。’故君子贵之也。”(《孔子家语?问玉第三十六》) 上述孔子所论,玉有“十德”。如果与《说文》对较分析,我们又会发现,诸德目通过《玉》的中介又皆可互通。 作为形声字,“玩- ”,就是“玩玉”。所以“玩”又与“弄”相通。“弄”的初文为:“ ,或为“ ”或为“ ”等,皆为两“手”捧“玉”以“鉴赏”“把玩”之意。事实上,无论古今中外,能有闲情逸致“玩玉”的人都不可能是一般的穷苦百姓。所以“玩”,只能是有钱有闲之“君子”“大人”们的专利。不仅如此。“玩玉”不仅存在玩不玩得起的问题,同时还存在懂不懂得起的问题。换言之,能从“玉”的质地特点中归纳出类于“君子”品性的“五德”或“十德”或“八德”,即不是一般人能分析联想得出。所以,一般愚昧、庸俗、低贱之人即或有对“玉”的拥有,也不可能知晓“玉”或“玩”所隐涵的深意,即连“玩”的资格都不具备。 “ -贝”的初形为:“ ”或“ ”等,象形字,像贝壳之形,在中国汉字中一直是“钱”“币”或珍宝财富的象征。以此可知,“玩- ”,就是玩钱,玩珍宝、财富,故只能是有钱、有闲人的游戏。 “ -习”的初文为:“ ”,上“羽”下“日”,会意字。“羽”,像高空向下俯冲的双鸟,即晴日里小鸟向大鸟学飞之景象。故“习”,从模仿开始。《说文》云:“习,数飞也”,意即小鸟试飞必须反复练习。以模仿为始的“习”,亦是“学”,亦是“教”,亦是“效”。于是,以“ ”为形的“ ”便与“ ”“ ”有了很大不同——它使得“玩”有了更加积极的意义:“玩- ”不仅是有钱、有闭人的游戏,或只是玩玉、玩钱,玩珍宝、财富,而且也是学习、模仿、教育、实践。“玩”因为有了“习”的参与,变得伟大而神奇。 “ 、 、 ”也可作会意字。换言之,上述三字所共同拥有的“元- ”字也可以“形”而析出深意。 “ ”的初形有多种异体: 、 、 、 ,但其造字理据却没什么不同,皆为会意字。其下部为一躬身曲体之“人- ”;上部为“一”或“二”。但这个“一、二”,并非真是“一”“二”,而是专指“人”体的最上部分——“头”。所以“元”的本原性意义就是“头”、“首”、“脑袋”。《孟子》之中有:“志士不忘在沟壑,勇士不忘丧其元。”(大意是:有志之士,即或沦落沟壑,也不会忘记自己作为志士所应当坚守的理想、信念;真正的勇士即或丢掉脑袋,也不会忘记自己作为勇士所应当坚守的理想、信念。)其“元”即为“头”或“首”或“脑袋”。以此略作引申,它又有:为长、为首、第一、开始、根本、本原、大、基本的,等意义。 于是,作为会意字,“ ”不仅须“玩玉”,而且必以“玩玉”作为“玩”的“第一”或“最根本”形式。而要实现此目标,一般人当然是不能随随便便就能做得到的。在今天,即或能做到,也需要在付出艰苦努力之后。“ ”表达了与“ ”同样的旨趣。而“ ”,则给我们的思考提供了另外一种维度:“玩”,不仅是“学习、练习、复习、模仿、效仿、教育、实践”,而且是“最根本”的“学习、练习、复习、模仿、效仿、教育、实践”。换言之,即或是“玩玉”“玩贝”,如要进至“道”的境界,接受教育,从模仿开始,不断地“学习、练习、复习、实践”,同样不可避免。于是“玩”,既是基本的人性,也是成就事业的普遍规律。事实上,历史上那些伟大的思想家、科学家、艺术家,甚或精湛的技术工匠,都是“玩- ”的高手。 今文之“玩”当然地综合了上述三形的意义。 相关链接: “孔子为兒嬉戏,常陈俎豆,设礼容。” ——《史记?孔子世家》 孔子小时候自个儿玩耍,玩的玩具是他母亲为他买的俎豆之类的礼器,玩的过程与动作均是礼仪之类的行为。其对于“礼”的兴趣与研究即源于此。二十多岁时便成了名闻遐迩的礼仪专家。最后,不断的学习、思考、探索、实践,使其进而成为塑造中华民族精神、文化、品格的“圣人”。 图灵计算机——“模仿的游戏” 当代计算机的前身,都源于图灵机。它是由上世纪英国伟大数学家、逻辑学家图灵所发明制造。其原理很简单,就是其少年时代所玩数字游戏的一种模仿与扩展。二战期间,图灵不仅用这种机器破译了法西斯德国发明的号称牢不可破的“英格码(谜)”密电码,最后打败了法西斯,而且开辟了一个崭新的时代——计算机时代。于是,图灵被称为“人工智能之父”或“计算机之父”。从此,人与机器开始逐步走向全面的结合。 我们把“玩”的三形意结合起来,它亦可引申为:戏弄、玩弄、玩物、研习、玩味、欣赏、观赏、忽视、轻慢、玩耍、游玩等。这寓示着:“玩”因为源于“玉”或“贝”或价值无比,或价值全无;(“黄金珠玉,饥不可食,寒不可衣,皆不如谷物与丝麻。”“钱财如粪土”)或又因为源于“习”而具永恒价值。 “戏弄、玩弄、玩物”多属贬义,几无价值可言,已然背离了“君子”玩的本意或雅趣,或专注于形而下的为“玩”而“玩”,或只为发泄心中或低级趣味或恶毒的情绪、情感、意志等,故古人有言曰:“玩人丧德,玩物丧志”(《尚书?周书?旅獒》)之说。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是为了国家追求公平正义而“以怨报怨”而使用的“阴谋诡计”等,那就另说了。如《国语?吴语》有:“大夫种勇而善谋,将还玩吴国于股掌之上,以得其志。”句,其“玩”不仅没有贬义,而且还似赞赏有加。而作为“玩物”之“玩”,有时也可是中性的。如《红楼梦》第十八回:“各处古董文玩,俱已陈设齐备。”即如此。现实中,我们既要做到不“玩”别人,也要做到不被别人所“玩”,是不容易的,所以,我们不仅要勤于学习,而且要谦虚谨慎。 “研习、玩味、欣赏、观赏”,既是“君子”的“游戏”,也是君子“雅玩”的本意。即既要在“玩”中学习知识、积累经验、学问,也要在“玩”中或寄托精神或提高人生境界。《易系辞上》:“是故君子所居而安者,《易》之序也;所乐而玩者,爻之辞也。是故君子居,则观其象而玩其辞;动则观其变,而玩其占;是以自天佑之,吉无不利。”其“玩”皆为“研习、玩味”之意。而《楚辞?九章?思美人》:“惜吾不及古人兮,吾谁与玩此芳草。”之“玩”则为:“欣赏、观赏”。以此可知,对于汉文字的玄厚幽深、神奇美丽,我们只有在有“研习、玩味”的基础上,才可能懂得“欣赏、观赏”。 一般而言,“忽视、轻慢”皆可由上述之“玩”意所造成。因为无论是何种“玩”法,总是与专注、投入紧密联系。“人”,总是有局限性的,只要专注于此,就可能失之于彼,其所造成的“忽视、轻慢”便难以避免。《清朝野史大观》:“惧民情之可畏,则不敢玩民”。《左传?僖公五年》:“寇不可玩”,成语:“玩世不恭”等,其“玩”或为“忽视”或为“轻慢”,或二义兼有。偶尔,我们可以“忽视、轻慢”至爱亲朋,但决不可“忽视、轻慢”生命、理想、学习、人民、尊长,尤其小人、敌人。 “玩耍”常常是人之幼年或动物幼崽的“专利”。它既是“人”之“成人”的“元学习”——最早、最根本、最有效的学习,也是“成人”之生命历程的最大“奢侈品”。 “游玩”同样是学习、研究的重要形式。毛泽东、孔子、司马迁、李白、杜甫、苏东坡、徐霞客、王羲之等名家巨擘皆有动人的“壮游”。“玩耍”与“游玩”因兼具“玩耍”与“学习”二意,故皆具永恒价值。 “玩”亦通于“赏”。“赏”—— 、 ,也与“贝”紧密联系,而主要意思却是“奖赏”或“赏赐”。它意味着:君子之“玩”,其最后是一定会得到上天的“奖赏、赏赐”! “玩”又通于“贪”。《左传?昭公二十六年》:“侵欲无厌,玩求无度。”其“玩”即“贪”。其相通的原因大致源于“玩”的异体“ ”之“ ”。因为“贝”不仅曾经就是“钱”或“财富”,而且今天仍然是财富的象征(“財、寶”等字仍均与“贝”相关)。如果以“玩”成“贪”,且又与“ ”紧密联系,则“君子、小人”现矣。(“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意为:君子能深刻地知晓什么是“义”,小人只是晓得“贪”。其“利”即“贪”。《易传》:“义之和曰利。”《说文》:“和,然后利。”《墨子》:“义,利也。”一般的解读是不可能通晓“利”之多意、深意的。) 综上观之,丰实的人生,不可不“玩”,亦不可“玩”;必有所“玩”,亦必有所不“玩”。 何铁山 于温州客居庐 2014-12-28初稿 2015-09-03重审
目录 第一讲 汉字是怎么来的 第二讲 汉字构形的“玄机” 第三讲 汉字之根——象形字 第四讲 汉字之魂——会意字 第五讲 汉字之翼——形声字 第六讲 汉字中的繁简字与异体字 第七讲 “忠,以为利而强低也。” 第八讲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第九讲 “信,言合于意也。” 第十讲 “礼者,……道德之极。” 第十一讲 “可以取,可以无取,取伤廉。” 第十二讲 “死而非义,非勇也。” 第十三讲 “人不可以无耻。” 第十四讲 天道酬“勤” 第十五讲 汉字的书法之美
1987.08-2007.12,云南省西双版纳州第一中学,任教高中历史、书法。技术职务:高级中学教师。__eol__2007.12-于今,浙江工贸职业技术学院人文系,任教书法学、哲学、篆刻学、汉字玩赏。技术职务:副教授、人文艺术教研室主任、书法篆刻研究所所长。__eol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