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特色体现为五个方面的首次：第一，首次系统归纳了元宇宙的驱动机制，改变了以往文献中故事式的元宇宙起源论述方式，让元宇宙回归到技术驱动、世界观变迁、现实需求和环境适应等理性逻辑中；第二，通过对大量已有研究进行归纳分析，并结合大量实体企业访谈，首次提出元宇宙的核心是构建虚实融合连续体世界，而不是平行世界、虚拟世界、下一代互联网等其他概念，实体世界在生活日志/社会记录、增强现实/增强虚拟、镜像世界/数字孪生、虚拟现实/数字原生四个虚拟层次扩增其厚度，并在虚拟世界延伸其广度；第三，首次指出虚实融合连续体世界中必然会形成内在的新文明、新经济和新社会系统，这是元宇宙内在的必然，而不仅仅是对外的影响；第四，首次对元宇宙媒介、元宇宙社会与元宇宙工业的革命性进行了系统解析，全面刻画了元宇宙时代媒介、社会与工业的未来图景；第五，首次对元宇宙的潜在风险进行了全面归纳，创新性地提出负责任的元宇宙框架和多元协同共治的元宇宙治理体系。总体上，本书希望打造一个里程碑，让元宇宙从概念迷雾中走出来、摆脱商业炒作，使它成为真正能够站得住脚、承载一切事物的人类社会未来蓝图。

前言 论元宇宙的革命性及其后果 元宇宙对已有的现实世界来说，是渐进式的变革，还是革命性的变革？或者说其与现实世界关系不大，是新开辟的另一个世界？这些问题存在较大的争议。实际上，问题不在于元宇宙本身的革命性，而在于有没有正确解读元宇宙这个新事物，有没有让它脚踏实地，有没有让它成为现实可用的概念和实体。我在全面解析元宇宙本体和影响的基础上，认为元宇宙带来的变化是革命性的，主要表现在拓展现实世界的新疆界、具身在场可视化、重新定义“人”的概念、意识生产力的释放、数字原生经济的兴起五个方面。 一、元宇宙带来的革命性变化 1．拓展现实世界的新疆界 元宇宙不是实体世界的简单孪生，也不是在虚拟世界创造出一个新的平行世界，更不是下一代互联网。本书整合美国加速研究基金会（Acceleration Studies Foundation，ASF）和Milgram等人的研究，引入“现实虚拟连续体”的概念，提出元宇宙就是正在建设的多层次虚实融合连续体世界。在这个连续体世界，实体世界是根本的基石，在此基础上叠加出多层的虚拟数字世界，分别是实体世界的数据化、增强实体的世界、实体世界的镜像世界和实体世界的影子世界，对应的专业术语分别为生活日志/社会记录、增强现实/增强虚拟、镜像世界/数字孪生、虚拟现实/数字原生等。新的现实世界是虚实融合的“千层饼”，各个层级分布在现实虚拟连续体的轴线上。 人们往往在提及现实世界时，会直接联想到实体世界。事实上，虚拟世界已经是现实世界的一部分。我们用京东App购物、用微信支付费用、用腾讯会议工作、在游戏平台放松，当然我们也在现实世界吃饭、出行、洽谈商务、做工程项目等，虚拟和现实本来就融合在一起，构成了我们的新现实世界。这个新现实世界与10年前的现实世界是不同的，这个毫无疑问。元宇宙要做什么？元宇宙主要构造我们未来要生存其中的新现实世界，只不过这个将要到来的世界从现实虚拟连续体视角来看，是一个在增厚的现实世界。而虚拟世界是没有边际的，因而现实虚拟连续体世界不仅让现实世界增厚，而且在延伸它的广度。这个有着虚拟层次的厚度，又有着无限延伸的广度的新世界就是我们将要生活在其间的新世界。 实体世界数据化的威力已经显现出来，除了我们自身生活发生巨变，工业领域有了大量的智能工厂，商业领域有了新型的零售店。而这仅仅是实体世界数据化带来的改变。在此之上，实体叠加虚拟信息实现增强现实，或者在虚拟空间中增强实体，又会带来新的改变。现在已经能够看到大量营销应用，也能够看到在工业领域运行维护的应用，如果世界万物都被3D信息增强，那么又会如何？比如，根据增强信息可以了解街上行人的情况，或者看到一栋建筑物就能知道内部有哪些公司，人们在做什么，以及是不是我们的目的地。做到这一点，只是实现了虚实融合连续体世界的第三个层次。在第四个层次，我们将会看到实体世界的孪生体，或者说是镜子世界，通过数字孪生体，我们可以操纵、控制、改进和优化实体世界，让实体世界运行得更有效率。此外，数字的同质化和可编程性还可以让我们在孪生体世界改变实体世界的结构，重组实体世界的逻辑关系，实现超越组织边界的实体重构。最特别的是第五个层次，一个数字原生世界，或者说是虚拟的现实世界，它并不完全与实体世界无关，而是一个影子世界，它脱离不了人们在实体世界和前面几个层次世界建立的认知，也在为实体世界的运行提供价值空间。人们可以在其中发挥想象力，创造出完全数字化的原生事物；也可以构建模型，验证我们对实体世界运行的构想；还可以把人类难以抵达的时空在其中实现，延伸现实的疆界，如过去久远的时空、宇宙太空、南北极和珠穆朗玛峰。实体世界及其上的虚拟世界构成了新的现实世界。现实世界的结构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这是革命性的。 ? 2．具身在场可视化 我把元宇宙带来的第二个革命性变化称为具身在场可视化，它对信息传播、关系构建和社会组织具有重要意义。从古到今，人类发明了很多“看得见”的事物，这些事物改变了人类世界。比如文字，如果没有文字，信息就难以长距离传播，人们就难以协同一致。文字被记录在石头、竹简、丝绸、莎草纸上，人们看到文字，再用大脑补充一下文字描述的画面和意义，然后做出决策。过去人们写信，开头经常会用“见信如晤”四个字。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呢？就是看到信就如同当面交谈一样。文字描述得越生动，画面感越强，越容易打动人。文字好像画面简化的粗线条，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人们在无法见面的情况下沟通的难题。我们再来看看电灯的作用。在还没有发明电灯的时候，家里往往用煤油灯或蜡烛照明，道路上基本黑漆漆的，人们会早早睡觉，在天亮后再工作。有了电灯就不同了，人们能够看见彼此，也能够看清楚周围的东西，工作方式和生活方式就发生了变化，出现了夜班工作、夜里的娱乐社交活动；人类的经济活动也发生了变化，如夜经济得到发展。再说说电视，有了电视，人们能够看到远方的人和事物的图像且能听到声音、了解自己生活以外的世界，聚在一起看电视成为一种生活方式，也有了“黄金广告时间”的概念。电视把家庭从工业革命以来分散的状态再次聚拢起来，让在外的夜生活变成在家的夜生活。可视化产生重要意义的另外一个典型示例是Windows系统。在Windows系统出现以前，计算机一般使用的是DOS（磁盘操作系统，用命令符号操作），没有专业学习过的人基本无法操作计算机。但Windows的图形化界面隐藏了计算机系统的底层复杂性，让计算机的功能变得可视化，操作简单，加速了计算机的普及。再看看数字媒介近些年的发展，典型的如微信和直播。微信为什么如此受人们欢迎？其便捷的视频通话功能毫无疑问是颠覆性的，人们不仅可以通话，还可以看见彼此。直播让一些人变成了“电视台”，让很多事物都变得可视化，并且这种可视化是持续的。以前人们常说“有图有真相”，但显然直播的画面更具有真实感，直接影响着人的心理状态，促使冲动购物成为常态。这些案例说明了一个事实，即可视化对人类世界的影响非常大。不过以往的可视化是有缺陷的，文字是可视化的，但没有画面；电灯是明亮的，但只能看到灯下的局部空间；电视是可视化的，但无法互动，也无法去验证真伪；Windows系统的操作界面是可视化的，但只针对一个系统；微信是可视化的，能看到对方，但看不到世界的其他部分；直播是可视化的，是一对多的，但看的人并不在场。我曾观看过几场大海捕鱼的直播，画面中展示的确实是真实的，但这种真实只是舞台式的、镜头中的真实，只要我们不在场就仍然无法做出判断。元宇宙要把这种可视化和“看得见”再提升一个层次，不仅追求一对一看得见，还追求内部构造和运行机理看得见（增强现实、数字孪生或虚拟现实）、整体环境看得见（不但环境数据看得见，而且3D拟真模型场景看得见）及具身在场（数字化身进入虚拟世界）看得见。正如前面这些可视化案例所看到的结果，随着可视化程度的提升，社会运作的方式，人们的生活方式、工作方式、心理状态、关系模式，以及经济模式都会发生根本性的变化。以此类推，元宇宙带来的具身在场可视化产生的影响必然是革命性的。 3．重新定义“人”的概念 元宇宙要改变“人”的概念，重新定义“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将会变得前所未有的复杂。元宇宙将是一个肉身人类、机器人和虚拟数字人（机器人和虚拟数字人可以合称为数字人）同行共存的空间，化身、NPC（非玩家角色）、服务机器人等新“人”的数量将会快速膨胀，最终将远超肉身人类的数量。数字人有不同的能力边界，也有各自不同的生命周期，可能处在不同的“人生”阶段。在数字化早期，它们看起来是人的使役对象，被人所操控，但它们自身的学习能力，使它们会学习更多的东西，还会反向给人类输入信息，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人的行为。最终，人和数字人之间将会是一种合作共存关系。弱人工智能技术支持的数字人本身没有意识，但它可以在一个具体领域模仿人类意识，并且有可能让那些与它互动的人误认为它具有意识（通过图灵测试基本上就是这种状态）。 在虚拟世界，人的意识、声音、形象、姿态、行为模式等都会被打包成不同的数据包，而且这些不同的数据包可以通过重组产生不同于任何一个真人的“真人”。比如，现实中A的意识、B的声音和C的形象，可以在虚拟世界中被轻松地组织为一个新“人”。数字人的外形不一定像人，其可以是任何形象的东西，如大树、汽车、玩具、动物、建筑物等，但可以互动、有姿态、有表情、有行为。机器人会弥补虚拟数字人不能行走在实体世界的不足，可以做到虚拟数字人能做到的一切，还具有行动能力。新材料技术可以把机器人做得更加逼真，让人难以分辨是否为真人。 数字人可能会扮演各种角色，如元教育中老师的化身、同学的化身、NPC学伴、NPC老师、考试巡查员等，从而与人类建立起复杂的新关系。人是情感动物，难免纠缠其中，心灵会受到大力冲击。 各种前所未有的“人”进入人类生活的世界，与人同行共存，这种变化怎么能不被称为革命性的变化呢？ 4．意识生产力的释放 我把元宇宙带来的第四个革命性的变化称为意识生产力的释放。意识生产力虽然我以前就思考过，但一直不敢提出来，因为这可能与唯心主义关联在一起。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一位朋友，在头脑风暴中再次受到启发，确信这样说是没有问题的。 前文讨论过，尽管弱人工智能技术支持的数字人还不能称为有意识，但它能够“欺骗人类”，让与其互动的人误认为它有意识。这种表现层面的意识来源于哪里？当然是人类。让一个数字人学习一个真人的行为模式和习惯、声音、姿态等，在面临类似的情形时，能够代替人类进行交互或决策，尽管不能说这个数字人本身就有意识，但它把人类意识复制过去了，能够让其他人误认为它是真人。在这个过程中，人类意识其实已经被释放出来了，变成了一个数据包。我们把这个数据包复制多次，并与不同的化身配合，就能代替人来做决策和采取行为。在这个情景中，人的创造力得到了极大的发挥，人的意识实现了多个场景的复用，成为一种新的生产力。 随着弱人工智能技术的发展，机械化、程式化的工作被机器人代替，肉身劳动退出工厂等工作现场，但意识生产力的作用更加显著。意识生产力在美术、音乐、写作、广告设计、软件开发等产业中形成了创新洪流，并借助NFT（Non-Fungible Token，非同质化通证）技术实现确权、价值交易和价值获取。20世纪原创媒介理论家麦克卢汉说电视媒介等电子媒介延伸了人的中枢神经系统，但这种说法显然并不确切，现在元宇宙正在把人的意识延伸到虚拟空间，而且会复制无数份，从而产生规模化的意识生产力。 之前，一幅AI画作获得奖项，引发了巨大的争议。有人认为它不是画，因为它不是人画的，没有体现人的创造力。我认为AI作画不仅没有抹杀人的创造力，还是意识生产力的胜利。虽然创作者体力劳动减少了，但其在创作过程中需要输入描述画作的关键词，需要从大量结果中挑选和修改，还需要极强的审美能力，其实质就是意识创造力的价值。简单来说，这件事就是体力生产力退出，意识生产力进入艺术创作现场。未来，类似的事情相信会更多。元宇宙就是意识生产力的舞台。 5．数字原生经济的兴起 得益于区块链技术的发展，元宇宙带来的第五个革命性变化是数字原生经济的兴起。数字原生经济就是产生于虚拟世界，并运行于虚拟世界的经济，又称创作者经济。如果要与本书说法相一致，那么我更愿意将其称为意识生产力经济。以往人们并不是没有在虚拟世界做出东西，而是无法确定所有权，到处被盗用，也无法可信流转。元宇宙在现实虚拟连续体世界之上，构建出一套数字原生经济的支撑系统，如NFT、星际文件存储系统（Inter Planetary File System，IPFS）、去中心化自治组织（Decentralized Autonomous Organization，DAO）、去中心化金融（Decentralized Finance，DeFi）、数字货币、数字交易市场等，让经济活动完整地运行在虚拟世界。 数字原生经济还可以与实体经济关联互动起来，构建出虚实融合的新经济形态，如数字藏品、虚拟产品与现实商品的搭配营销和售卖。数字原生经济使实体经济活动在虚拟世界得到拓展，也将改变实体经济与虚拟经济的关系，最终改变实体经济的运行机制。 数字原生经济对媒介变革、社会变革与工业变革等方面都有极其重要的影响，而不是简单的增量。 二、元宇宙是潘多拉魔盒吗 元宇宙本身没有善恶、好坏之别，但不同的人采用不同的方式产生的结果可能大不相同。前文提到的五个方面的革命性变化，带来的是一个更加不确定的世界，大量的风险也会相伴而生。很多风险属于“灰犀牛式”清晰可见，还有一些可能现在还识别不了，属于“黑天鹅式”随机出现。在元宇宙所有风险当中，有一些是过去已经显现出来的顽固性风险，如技术性失业、工作环境监控、数字剥削等，元宇宙会放大这些风险；还有一些是元宇宙自身特性所带来的风险，如成瘾依赖、儿童安全、财产损失等。本书把元宇宙的潜在风险归结为个人生活、工作保障、技术创新、数字市场、社会治理5个类别24个具体方面。面对这些风险，不仅需要政府监管，还需要元宇宙空间的经营者担负起主体责任，建设负责任的元宇宙。总体来说，只有构建出多层次、多元化、多维度的元宇宙综合治理体系，才有可能实现抑制风险、促进创新和发展的目的。 元宇宙是正在打开的潘多拉魔盒吗？先吸引人类打开它，再给人类带来很多危害？很多问题现在还回答不了，有待时间告诉我们答案。 2022年10月8日深夜 杨青峰

目录 第一章 元宇宙的缘起 1 1．数字之妖 1 同质性 1 可编程性 3 自我参照 4 2．网络之魅 5 网络连接 5 梅特卡夫定律 7 网络效应 8 平台生态系统 9 网络造币与区块链 11 Web 14 3．算力之威 19 算力进化 20 云计算哲学 21 图形计算 23 量子计算 24 4．智能之灵 26 算法智能 27 机器智能 29 数字孪生 30 虚拟数字人 30 智能交互 32 5．元宇宙的驱动机制 34 技术驱动力 35 世界观变化 36 现实需求 37 环境适应 38 第二章 元宇宙的定义、总体框架和特征 41 1．宇宙之“元” 41 “元”的解析 41 定义元宇宙 42 2．总体框架 45 通用基础技术与关键支撑技术 46 虚实融合连续体世界（元世界） 47 文明、经济与社会系统 52 时空结构 58 3．核心特征 59 数字身份系统 60 化身无处不在 60 3D沉浸体验 60 持续演化 61 开放与自由 61 数字原生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 62 技术调控的文明 62 复杂性与不确定性 62 4．元宇宙——人类文明新纪元 63 前文明/原始人类 63 农业文明/工具-人类时代 64 工业文明/机器-人类时代 64 元宇宙文明/数字人-人类时代 65 第三章 元宇宙与媒介革命 68 1．传播、媒介与关系 68 2．媒介演化论 69 3．六次媒介革命 71 口语 71 抄写文字 72 印刷媒介 73 电子媒介 73 数字媒介 74 元宇宙 75 4．元宇宙作为媒介的不同侧面 76 智能 77 沉浸 78 具身 79 超融 80 5．传媒业再颠覆 82 价值逻辑的变迁 82 元宇宙带来的机遇 85 如何抓住机遇 85 第四章 元宇宙与社会革命 87 1．人的幻象 87 人的多重幻象 88 意识、声音与形象的分离 90 化身与NPC 92 2．意识生产力 93 生产力演进 94 意识物质化 95 意识生产力的效能 95 3．数字劳动 96 形态多样性 97 数字泰勒主义 99 元宇宙劳动 101 4．数字资本及其主义 102 数字资本主义 103 礼物经济与玩经济 104 数字无政府 104 数字社会主义 105 5．公共服务 106 元宇宙教育培训 106 元宇宙医学 108 元宇宙政务 111 6．城市与国家 113 元宇宙城市 115 元宇宙数字主权 117 元宇宙国家 117 第五章 元宇宙与工业革命 119 1．是工业元宇宙还是元宇宙工业 119 2．元宇宙工业的元素 120 “人” 121 机器 122 材料 127 方法 128 环境 130 产品 131 市场 134 用户 138 3．元宇宙工业的运行图景 139 元宇宙工厂 140 元宇宙生产 147 产用融合与众创众造 150 4．元宇宙工业的新型融合体 154 玩工业：元宇宙工业+游戏 154 学工业：元宇宙工业+教育 155 5．元宇宙工业的组织与管理 156 分利协同自治 157 数据驱动自治 158 智能机器自治 159 第六章 风险、责任与治理 160 1．元宇宙的潜在危险 160 个人生活 161 工作保障 164 技术创新 166 数字市场 167 社会治理 169 2．负责任的元宇宙 172 负责任的逻辑 172 定义负责任的元宇宙 174 负责任元宇宙的责任要点 175 负责任元宇宙的框架与构建维度 176 3．元宇宙的治理 179 治理的逻辑 180 治理目的 184 治理的难点 186 可用的法律法规工具 187 多方协同共治的治理体系 190 第七章 元宇宙的尽头是什么 195 1．元宇宙还可以干什么 195 回到非洲大草原 196 探索太空移民 198 2．人机混合、量子计算机、基因改良——交叉融合的创新洪流 199 人机混合物——半人半神 199 量子计算机的全球竞赛 201 人的基因改良——超人运动 202 3．你认为元宇宙的尽头是什么 203 参考文献 2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