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K《政治学百科（全彩）》内容简介：自由与平等，究竟哪个更重要？ 权力和权利，你能分得清吗？什么是最好的政治制度？这世上真有正义的战争吗？古往今来，人类始终在无休止地追问这些问题，而古今中外各家各派也都众说纷纭，政治的学说已蔚然大观。 这本DK《政治学百科》语言通俗易懂，用短小精悍的诠释解析“高大上”的专业术语，用清晰明了的图表逐步攻破复杂的理论，引述的名家之言为你带来设身处地的体验，点睛之图丰富了文字之外的观感。 无论你是政治学大门外的“小白”，门内徘徊的专业学生，还是大堂之中的名师高人，都能在这本书中享受一场政治学的饕餮盛宴。

如果人人都能心想事成，那么也许这世上就没有所谓的“政治”了。你会在本书中发现，人们对于“政治”有太多不同的理解。然而，无论你偏爱哪一种理解方式，你都必须承认，让每个人心都想事成是不可能的。相反，为了获得心仪的东西，人们不得不与他人角逐、竞争、妥协，甚至战斗。而在此过程中，我们会逐渐提出一些话语，来向人们说明为什么自己的追求是正当的，而别人的追求是不正当的。它可以是一套关于个体利益或集体利益的说辞，也可以是一种关乎权利、自由、公平和正义等价值观的话语。所以说，从一开始，“政治”这项实践活动就与各种思想观念的产生和发展密切相关。人们总是通过这些观念，来维护自己的政治诉求，捍卫自己的政治利益。 但若要就此判断“政治”就是些关于政治的思想的话，那也未免以偏概全了。有人就提出，政治可以被简化为这样一个问题：什么人通过何种方式，于何时何地获得什么东西。在某种程度上，政治就是对我们日常生活中各种挑战的回应；而且由于政治必然是一种非个人的现象，因此它也暗示着集体行为优先于个人行为。然而，以古希腊思想家亚里士多德为代表的思想流派认为，政治绝不只是在资源稀缺条件下人们满足物质需求的各种动作；它还应该包含人类社会中的许多复杂的问题：谁应当统治这个社会？他应当拥有怎样的权力？与家庭和宗教等权威来源比起来，政治的统治又有何独特的正当性？ 亚里士多德声称，人是天生的政治动物。这句话并不是想说人们在社会中生活会比离群索居过得更好，而是认为思考和参加公共事务的决策，本身就符合人（参与政治）的自然天性。因此，他认为，政治不是一种争名夺利的行动，而是一种高尚的行为，人们能通过政治来决定要遵循怎样的公共规则，确立要追求怎样的共同目标。 政治道德主义 不过，在亚里士多德看来，并非所有人都有资格参与政治：在他的思想体系里，女人、奴隶和外邦人被他明确地排除在外。虽然如此，他的一个基本观点至今依然引人共鸣，那就是，政治是人们为着某些共同的理想和目标进行的集体性活动。但是，共同的目标又是什么呢？自古以来，众多思想家和政治人物就对政治能够或应该做什么提出过各自不同的观点。而这些以讨论政治目标为主的话语，在政治学中叫作政治道德主义。 在道德主义者们看来，政治乃是伦理学或道德哲学的分支，所以许多哲学家同时也是政治思想家。政治道德主义者呼吁，政治活动应致力于实现某些实质性的目标，而政治安排应当用以保护某些特定的事物，其中就包括诸如正义、平等、自由、快乐、友爱或民族自决等政治价值。而道德主义者中走得最远的一部分人，还创造了一幅理想的政治社会图景，名唤乌托邦。乌托邦这一名词来自于英国政治家、哲学家托马斯莫尔1516年出版的著作《乌托邦》；在该书中，作者就描绘了他心中完美国家的样子。乌托邦式的政治思想可以追溯到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的著作《理想国》，而到了今天，仍有一些现代思想家还会用它来阐明思想，例如罗伯特诺齐克。不过，另有一些理论家却认为，乌托邦式政治思想十分危险，因为历史上就多次出现过用它来为极权主义涂脂抹粉的例证。但无论如何，从好的方面看，乌托邦思想是人们对建设更美好社会的向往和努力。本书将要论及的众多思想家中，也有不少人曾利用这一理念来论述人们值得追求和保护的价值观。 政治现实主义 然而，政治思想中还有一大流派并不认为政治就是传递和实现自由和幸福之类的价值观的；相反，他们主张，所谓政治，就是关于权力的那些事。在他们眼中，只有通过权力，才能实现目标、打倒敌人或维持现状。如果没有了权力，那无论你的政治价值多么高尚都没用。这些着眼于权力而非道德的思想家，我们称他们为现实主义者。他们对人性总保持阴暗的怀疑态度，并把话题集中在权力、冲突和战争上面。在权力问题上，最伟大的政治理论家大概要数十六七世纪的意大利人尼科洛马基雅维利和英国人托马斯霍布斯了。他们生活在各自国家战乱纷飞的年代， 这很可能对他们的思想倾向产生了影响。其中，马基雅维利认为，人就是“忘恩负义的骗子”，既不高尚，也不正直；他提醒人们，脱离了权力玩政治是十分危险的。而在霍布斯看来，人类在进入社会前那没有法律约束“自然状态”，是一切人对一切人的战争状态，只有主权者获得“社会契约”赋予的绝对权力，才能把社会从这种残酷的状态中解救出来。这种对权力的关怀并不是那个年代独有的风景，如今，20世纪的政治思想家也同样关注权力的来源和实践。 政治谋略 现实主义和道德主义都算得上是一种宏大的视角，它们都希望从整体上来把握政治实践及其与其他因素的关系。然而，并非所有的思想家都会采用这种广阔的视角来看问题。除了前面两种外，政治学中还有一个历史同样悠久的门派，他们对政治中的实际操作和趋利避害之术发表了高见。他们认为，既然战争和冲突将永远无法避免，既然自由和平等价值间的争论也永远无法平息，那么我们何不在制度设计、政策制定以及任贤使能的事务上更费点心思呢？例如，先秦思想家孔子就对负责为君王出谋划策的辅臣应当具备的德性与贤能进行过深邃的探讨。 意识形态的兴起 政治思想有一种衍生品叫作意识形态，它的一个分支话题就是探讨为何不同历史时期有着不同的政治思想。意识形态问题可以追溯至德国哲学家黑格尔和马克思的历史哲学。他们解释了不同时代的政治观念如何随着社会实践和制度的变化而产生差异，还分析了同一概念的含义在不同历史时期有何不同。 例如，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认为，民主制是一种危险且容易腐化的体制；而在大部分现代人看来，民主却是最好的政权形式。你看，当今各个威权主义政体国家的民主呼声不是都很响亮吗？还有许多例子，例如，人们曾经认为奴隶制是天经地义；又如，在20世纪之前，几乎没有社会会认为女性应该被赋予公民权。 那么，是什么让“平等”这样的概念变得重要，而像“奴隶制”和“君权神授”之类的思想失去支点的呢？马克思对此的解释是，思想意识总是受阶级利益的影响。那么，各个阶级迭次兴衰，其利益此消彼长，也就影响了这些“主义”的起伏变化。当然，阶级利益并非是意识形态的唯一来源；有不少政治思想甚至可以直接从意识形态内部发展出来。比如，自由主义、保守主义、社会主义、民族主义等就从各自内部演变出了许多新的分支。 有批评者指出，如果观念仅仅只是历史进程的一种反映，那就必然意味着，历史中的个体都只能扮演极其被动的角色，这样一来，理性的协商与辩论的意义就极为有限了。在他们看来，意识形态之争就像一场足球比赛，决定胜负的因素主要在于谁热情更高而非谁更有道理，并且，成王败寇，赢球才是硬道理。所以这让许多人担心，意识形态将会导致最糟糕的极端现实主义，为了意识形态目标可以不择手段地争取胜利。意识形态政治仿佛就是不可调和的敌对阵营之间一场无休止的永恒斗争。 马克思提出，随着技术发展消除物质匮乏的问题以及工人阶级取得革命的胜利，政治冲突的各种问题将会得到解决。然而，20世纪的历史却表明马克思的估计太过乐观了，因为革命的结果往往是前一个专制政权被下一个专制政权取代了而已。在许多人眼中，马克思主义等意识形态都不过是新瓶装旧酒的乌托邦道德主义罢了。 关于未来的争论 在黑格尔看来，政治思想是各个国家、文化和社会运动的抽象表现形式。而若想理解这些思想以及思想所反应的政治过程，你就必须要对它们的演变历史进行梳理。这里的“历史”，指的是它们演变成如今这副样子的来龙去脉。同时，黑格尔还认为，人们不能对历史的走向做出精确的预判。 在罗马神话中，“密涅瓦的猫头鹰”是智慧的象征。而在黑格尔看来，“密涅瓦的猫头鹰总是在黄昏起飞”；他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智慧和认识要靠事后的反思才能实现。黑格尔曾提醒过，请那些在历史前进方向问题上指点江山的人不要太过乐观。我们总是容易认为，自己所处的时代是有史以来最为先进、开明和理性的时代，因为人们看到法治、人权、民主和自由市场的价值已经得到普遍的接受。但是在本书之中，你会发现，这些思想并非想象中那么简单，而且也并未得到所有人的认同。 随着帝国主义的衰落和殖民主义的式微，过往的80年历史里人类见证了又一批新兴国家的诞生。比如，南斯拉夫、捷克斯洛伐克和苏联都分裂出多个新的国家；而世界上还有一些地区正在争取独立国格，例如魁北克、加泰罗尼亚、库尔德和克什米尔等。当然，既然有国家要追求独立主权，就会有另一些国家要寻求合作与结盟。过去几十年里，我们见证欧盟的诞生，在它的垂范之下，还有更多的国家开始寻求更加紧密的国际合作，比如北美自由贸易区，以及其他的地区性合作机构，等等。 这样看来，过去盛行一时的国家主权概念，就在如今这个活跃着主权国家、跨国公司和区域合作组织的时代里显得有些缺乏解释力了。这也许正印证了黑格尔的这句话：人们不要妄自预测未来。而且，在我们这一代的理所当然的思想，很可能在以后就不那么有说服力了。 因此，要读懂当下的世界，就要弄清历史长河之中的各种政治思想理论。这些过往的思想不但能够为当下的现象提供洞见，还能时刻警醒我们不要对自己的价值观太过自以为是；同时，它还会告诉我们，人类有可能继续发明出其他不同的社会组织和管理的方式。既然还会有新的权力形式出现，那么对于这些权力进行分配与监管的方法和思想就都还会应运而生。政治与我们每个人都息息相关，因此在关于政治的讨论之中，没有谁会是局外人。

10 前言 古典政治思想（公元前800年－公元30年） 20 子欲善而民善矣 孔子 28 兵者，国之大事 孙子 32 非士无与虑国 墨子 34 除非哲学家成为国王，否则城邦将贻害无穷、永无宁日柏拉图 40 人是天生的政治动物 亚里士多德 44 独轮之车，无法前行 考底利耶 48 奸邪之臣安利不以功，此亡之本也 韩非子 49 政权就像皮球一样被人们交相传递 西塞罗 中世纪政治（30年－1515年） 54 如果没了正义，那政府与组织严密的强盗团伙何异？ 希波的奥古斯丁 56 即使你们厌恶战争，但战争也已成为你们的定制 穆罕默德 58 凡人总不愿接受有德者的统治 法拉比 60 不经本国法律之审判，不得将任何自由人逮捕与囚禁 约翰王时期的封建贵族 62 正义战争必须具备一个正当的理由 托马斯阿奎那 70 政治性的生活，就是遵从良善法律的生活 罗马的吉尔斯 71 教会应当谨遵耶稣基督的先例，放下手中世俗的权力 帕多瓦的马西利乌斯 72 政府欲阻止非正义，但却总在这一过程中制造非正义 伊本赫勒敦 74 一名精明审慎的君主绝不能信守诺言 尼科洛马基雅维利 理性与启蒙（1515年－1770年） 86 起初，万物乃世之共有 弗朗西斯科德维多利亚 88 主权是一个国家绝对的、永久的权力 让布丹 90 自然法是人类法的基础弗朗西斯科苏亚雷斯 92 政治是一门使人相联的艺术 约翰内斯阿尔图修斯 94 自由就是掌控自我的权利胡果格老秀斯 96 自然状态就是一切人反对一切人的战争状态 托马斯霍布斯 104 法律的目的是保护和扩大自由 约翰洛克 110 当立法权和行政权集中于同一个机构之时，自由将不复存在 孟德斯鸠 112 独立企业家就是优秀公民本杰明富兰克林 革命思想（1770年－1848年） 118 放弃自由，就是放弃做人的资格 让-雅克卢梭 126 幸福不能成为任何普遍有效的法律原理的基础 伊曼纽尔康德 130 必须对人的激情加以束缚埃德蒙伯克 134 以财产为基础的权利最 不牢靠 托马斯潘恩 140 人生而平等托马斯杰斐逊 142 每个民族都在其自身之内存在自己幸福的中心 约翰戈特弗雷德赫尔德 144 政府只是在诸恶之中做选择 杰里米边沁 150 人民有权持有和携带武器詹姆斯麦迪逊 154 最值得尊敬的妇女所受的压迫最深 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 156 奴隶会觉得自为存在只是外在的东西 格奥尔格黑格尔 160 战争是政治通过另一种手段的延续 卡尔冯克劳塞维茨 161 废奴与联邦，不共戴天约翰C.卡尔霍恩 162 穷兵黩武的国家必将走向衰败 西蒙玻利瓦尔 164 英明的政府必须认识到其社会向前发展的需求 何塞马利亚路易斯莫拉 165 对“家庭”这个社会单位的批评是社会混乱的一种征兆 奥古斯特孔德 大众的崛起（1848年－1910年） 170 美国是民主制度的典范 阿历克西德托克维尔 172 不要用“我”字，要用“我们” 朱塞佩马志尼 174 今天敢于标新立异的人实在太少，这已然是这个时代最主要的危机 约翰斯图亚特密尔 182 若不能得到他人的同意，一个人无论多优秀都不足以统治另一个人 亚伯拉罕林肯 183 财产就是盗窃皮埃尔-约瑟夫蒲鲁东 184 权贵都是没有思想和心灵的人 米哈伊尔巴枯宁 186 最好的政府是根本不进行治理的政府 亨利戴维梭罗 188 共产主义是历史之谜的解答 卡尔马克思 194 谁赞成共和制，谁就是在诛杀自由 亚历山大赫尔岑 195 必须寻求我国的基轴伊藤博文 196 权力意志 弗雷德里希尼采 200 神话本身就具有独一无二的重要性 乔治索雷尔 202 我们必须根据工人的现实状况来帮助他们 爱德华伯恩施坦 204 我们虎视眈眈的强大邻居是拉丁美洲最大的威胁 何塞马蒂 206 有必要为了成功而冒险彼得克鲁泡特金 207 要么让女人死，要么让女人投票 埃米琳潘克赫斯特 208 那些反对建立犹太国的人简直不理喻 西奥多赫茨尔 210 若让工人过得穷困潦倒，那这个国家已经无可救药 比阿特丽丝韦伯 211 美国在保障性立法方面的缺失让人羞愧 简亚当斯 212 耕者有其田孙中山 214 人不过是这台不断运转的机器中的小小齿轮 马克斯韦伯 意识形态的碰撞（1910年－1945年） 220 非暴力是我的第一信念 莫罕达斯甘地 226 有群众的地方才有政治 弗拉基米尔列宁 234 工人运动是一定社会条件下不可避免的必然结果 罗莎卢森堡 236 绥靖主义者喂鳄鱼，只是祈望自己能成为最后一个被吃掉的人 温斯顿丘吉尔 238 法西斯主义就是由国家包揽一切 乔万尼秦梯利 240 必须剥夺富农的生产资料 约瑟夫斯大林 242 只要目的正当就可不择手段的话，那么怎样才能确保目的的正当性呢? 列夫托洛茨基 246 我们将给农民和商人提供担保，从而团结全体墨西哥人 埃米利阿诺萨帕塔 247 战争就是一门大发横财的生意 史沫特莱D.巴特勒 248 主权不能靠施舍，而要靠夺取 穆斯塔法凯末尔阿塔图尔克 250 欧洲的传统道德秩序已荡然无存 何塞奥尔特加伊加塞特 252 吾等四亿人，齐声唤自由马库斯加维 253 印度脱离大英帝国殖民之日才是印度真正独立之时罗易 254 主权者就是决断什么是例外情况的那个人 卡尔施米特 258 后殖民时代非洲国家仍面临外部势力剥削的威胁 乔默肯雅塔 259 政权必须要承担“教育者”的角色 安东尼奥葛兰西 260 枪杆子里出政权毛泽东 战后（1945年－现在） 270 无限政府乃是诸恶之首 弗雷德里希哈耶克 276 议会政体与理性主义政治隶属不同的传统 迈克尔欧克肖特 278 伊斯兰圣战的目标是消灭非伊斯兰制度的统治 赛义德毛杜迪 280 除了他人的强制外，没有任何东西会剥夺一个人的自由 安兰德 282 每一个已知的、确认的事实都可能遭到篡改 汉娜阿伦特 284 女人是什么？ 西蒙娜德波伏娃 290 任何自然物都不仅仅只是一种资源 阿伦奈斯 294 我们不反对白人，只是反对白人至上主义 纳尔逊曼德拉 296 只有弱者才会相信政治是合作的场所 吉安弗朗科米利奥 297 在斗争的初级阶段，被压迫者有可能会转变为新的压迫者 保罗弗莱雷 298 正义是社会制度的第一美德约翰罗尔斯 304 暴力是殖民主义的本质形态 弗朗茨法农 308 给选票，还是吃子弹？ 马尔科姆X 310 我们要“砍下国王的头” 米歇尔福柯 312 世上根本没有什么解放者，是人民自己解放了自己 切格瓦拉 314 每个人都先得把富人们哄开心 诺姆乔姆斯基 316 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比纯粹的无知更危险 马丁路德金 322 改革的实质在于把社会主义和民主结合起来 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 323 我们的知识分子们愚昧地反对着伊斯兰教 阿里沙里亚蒂 324 战争的残酷性将驱使人们打破每一道道德的限制 迈克尔沃尔泽 326 比“最小政府”拥有其他任何多余职能的政府形式都是非正义的 罗伯特诺齐克 328 没有哪条伊斯兰教义写过妇女的权利可以被侵犯 希尔琳艾芭迪 329 自杀式恐怖袭击是对外国侵略者的回击 罗伯特佩普 330 人名录 340 术语表 344 索引 351 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