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弈未终：历史棱镜下的中国和美国》通过梳理美国构建世界秩序和走向全球化的得失之辨，比较中美两国的现代化道路选择、国际关系历史经验、政治哲学和观念传统、主流意识形态的时代性及叙事权嬗变等几条脉络，回溯到历史长河中以体悟双方独特的经济、社会、政治和对外关系探索及成长轨迹，探求彼此思想文化冲突碰撞的观念差异，寻找相互理解的基点，从而为两国合宜的相处之道提供一些基本的思考线索。

主要包含六章：前两章分别回顾了美国的全球化之路、中国的现代化道路；第三、四章介绍中美不同的历史经验、国际关系观念以及传统哲学上的差异；第五、六章，从叙事权利的角度阐释世界的时代风貌，以及对于讲好中国故事的启发。

作为当今具有全球性影响力的两个大国，中国和美国之间既有共识，

更有分歧。共识主要来自对现实利益的考量和权衡，而分歧则扎根于更

加深广的历史和文化维度之中。2016年以来，世界百年未有大变局加速

演进，两国国内政治加速调整，中美之间的负向互动导致分歧逐渐压倒

共识，表现出愈加明显的疏离竞争态势。

由于彼此之间存在深刻的文化隔阂，双方的沟通往往展现出一种各

说各话的尴尬情景。误解催生猜疑，猜疑加剧误解，进入螺旋向下的周期。

如果希望寻找到相互理解的基点，就只有回溯到历史长河中追寻双方不

同的发展轨迹，考察彼此思想文化的深刻差异。若非如此，分歧无法弥

合，互信难以建立，这对于中美两国乃至全世界的安全和发展前景而言，

并非福音。

试图揭示如此深远的文化变迁图谱，无疑是极具挑战性的任务。作

者自忖力所不逮，只是希望能隐约挖掘出几条脉络，敷以粗浅的诠释，

为读者进行更加深入的思考提供些许线索。

本书所探讨的主题在清华大学每年秋季开设的《美国政治研讨》课

上得到了中外研究生们的两轮检视和启发。在与这些聪明而富有求真精

神的学生的知识切磋中，我们获得的思想灵感良多。毫不夸张地说，没

有他们的热情参与、相互辩驳和智慧贡献，这本小书将无由产生或至少

明显逊色。特别感谢夏方波博士，他总能系统地总结并反馈研讨课上有

时显得混乱的争论，并为本书的文献索引提供了慷慨的帮助。责任编辑

商成果女士帮助订正了诸多疏漏和错谬之处，显示了难得一见的专业性



对弈未终：历史棱镜下的中国和美国

VI

和学术严谨性。

本书最终得以付梓，应归功于清华大学社会科学学院与清华大学出版社的

合力支持。此外，还要感谢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经济全球化波动的政治效

应及中国的战略应对”（项目编号17ZDA169）和清华大学薛谋洪国际问题研究

基金对我们研究工作的支持。

南北朝诗人庾信曾感喟，“落其实者思其树，饮其流者怀其源”。严格说来，21世纪清华国际关系学科的正式建制发轫于薛谋洪教授1997年创立的清华大学

国际问题研究所。经过二十五年的接续努力，清华国际问题的教学和研究队伍

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筚路蓝缕，沐雨栉风。如今的清华国际关系学科规模日

增，学问愈精，国内外学术和政策影响也日益扩大。作为整个发展过程的亲历者，

作者顾往思今，感慨实多。薛先生虽于数年前仙去，但这一份创始之功，山高

水长，我们谨以此本小书作为对他的纪念。

作者

2023年2月17日于清华园胜因院27号



挟泰山超北海——美国全球化战略的得失之辨 / 1

世界需要秩序 / 4

美国全球秩序之路 / 12

美国式全球化的症结 / 27

负重前行——中国的现代化道路 / 33

近代中国政治改革的历程 / 36

中国工业化的资本之路 / 41

晚明时代中国为何没能形成资本主义制度 / 51

全球化条件下的挑战和应对 / 56

寒柏与夏花——中美历史经验与国际关系观念 / 61

中国：万里归来颜更少 / 64

美国：少年不识愁滋味 / 73

美国下象棋，中国下围棋 / 84

“天”各一方——中美的传统政治哲学 / 89

东方西方互不相知 / 92

中国的哲学要义和政治传统 / 95

美国的宗教情怀和价值取向 / 105

各说各话 / 114



对弈未终：历史棱镜下的中国和美国

VIII

无可奈何——世界的时代风貌 / 119

政治叙事的式微 / 122

经济主义的意识形态 / 130

不安与失落 / 136

历史的罗生门——叙事的权利 / 143

国家和民族的共同叙事 / 146

历史的叙事权 / 154

中国的故事 / 159

参考文献 / 162



作为两个世界性大国，中国和美国之间既有共识，更有分歧。共识主要来自于对现实利益的考量和权衡，而分歧方面则扎根于更加深广的历史和文化的维度之中。2016以来，国际结构的变化和两国国内政治的调整，中美之间的负向互动导致分歧逐渐压倒共识，表现出愈加明显的疏离态势。由于彼此之间存在深刻的文化隔阂，双方的沟通往往展现出一种各说各话的尴尬情景。误解催生猜疑，猜疑加剧误解，进入螺旋向下的周期。如果希望能寻找到相互理解的基点，就只有回溯到历史长河中追寻双方不同的发展轨迹，考察彼此思想文化的深刻差异。若非如此，分歧无法弥合，互信何以建立，这对于中美两国乃至全世界的前途而言，并非福音。本书通过比较中美全球化得失的比较、不同的现代化道路、国际关系的历史经验、政治哲学传统、意识的时代性、叙述方式等几条脉络，来敷以诠释，试图有助于读者的深远文化图景提供文化图示的思考。

"陈琪，清华大学社会科学学院国际关系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首席专家，清华大学社科学院中美关系研究中心主任，清华大学一带一路战略研究院学术委员会主席，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国际问题研究中心和伊利诺伊大学香槟分校政治学系访问学者，分别在清华大学大学人文社科学院、中国人民大学国际政治系、北京大学国际政治学系获博士、硕士和本科学位。

薛静，清华大学社会科学学院中美关系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美国西北大学Kellogg金融学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