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首先采用Dixit-Stiglitz模型，分析四种不同FTA网络关系情形下的感染效应，证明了感染

效应的存在，并对FTA不同情形下一国签订FTA意愿进行排序；同时在感染效应中加入地理因素，

拓展Baldwin 和 Jaimovich（2010）的感染指数，分析感染效应的影响因素。其次，本书提出劳动

力价格差异之于FTA感染效应的潜在影响，通过构建新经济地理学模型将劳动力价格差异引入FTA

感染效应的分析，从理论上研究了劳动力价格差异对FTA感染效应所产生的影响；并在实证方面检

验了这一影响，将劳动力价格差异这一因素引入FTA关系的预测模型，证明了其对两国FTA关系存

在显著影响，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FTA预测模型的可靠性。最后，本书研究了累积规则对FTA感染

效应的影响，对累积规则影响FTA感染效应的作用机制进行了推测；系统考察了采用不同累积规则

的FTA的贸易创造和贸易转移效应；基于贸易创造和贸易转移，将累积规则引入感染指数的计算，

度量感染效应，并将感染指数用以解释受感染国家或地区的FTA签订行为，考察自FTA感染效应和

跨FTA感染效应。

前 言

随着自由贸易协定（Free Trade Agreement, FTA）数量的增加，世

界贸易体系所呈现出的多国之间的FTA复杂关系网会对一国签订FTA

的意愿产生影响，即产生感染效应。

首先，本书通过四种不同FTA关系网下一国签订FTA意愿的比较

与排序，证明感染效应的存在；同时，本书在Baldwin 和 Jaimovich（2010）的基础上拓展感染指数，表示不同FTA关系网的感染效应，

并分析感染效应的影响因素。研究发现，在FTA复杂关系网下存在显著

的感染效应；进一步，不同FTA关系网下潜在伙伴国市场在本国出口市

场的重要程度、潜在伙伴国已签订FTA的数量等因素的差异影响感染效

应的大小。

其次，本书通过设定差异化的生产技术将劳动力价格差异引入一

个两国自由资本模型，再将基本框架扩展为三国模型，分别从短期和长

期分析劳动力价格差异对FTA感染效应的影响。本书借鉴Baldwin和

Jaimovich（2012）构建的感染指数对FTA感染效应进行度量，然后通

过多元线性回归计量经济模型，实证检验理论分析中劳动力价格差异对

FTA感染效应存在的显著影响。进一步，本书在一个二值因变量多元线

性回归模型中，利用2012年的数据对2013年136对国家之间是否存在



FTA 关系进行预测，并且创新地将劳动力价格差异这一因素加入此预测

模型。两种方法同时验证了预测模型的稳健性。

最后，本书以自贸区原产地累积规则为视角，探讨累积规则对FTA 

感染效应的影响及作用机制。本书运用引力模型对1980—2010 年205 

个国家组成的国家或地区对的双边进口量和累积规则数据进行回归分

析，检验不同累积规则的贸易创造和转移效应；通过引入累积类型对

Baldwin 和Jaimovich（2012）的感染指数进行分解，并将感染指数用于

对自FTA 行为、跨FTA 行为的解释和预测中，检验累积规则对感染效

应的影响。

本书所分析的感染效应能够为我国选择FTA 贸易伙伴提供决策参

考，对我国构建FTA 网络战略路径的选择具有一定的参考意义。

本书获得国家自然基金面上项目（71373176）与教育部人文社会科

学研究一般项目（18YJA790118 ）的资助。著者感谢周雅对本书第3 章

撰写的贡献、徐凯对本书第4 章撰写的贡献，以及贾秀秀对本书第5 章

撰写的贡献。

感谢同济大学“国家创新发展”交叉学科领域一流学科建设资金、

同济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资助本书出版！

作者 

2020 年3 月



目 录

1 第1章 

引言

9 第2章 

文献综述

10 2.1 FTA相关研究综述

10 2.1.1 对FTA形成机制的研究

11 2.1.2 对FTA是否推进贸易全球化的争论

12 2.1.3 对FTA效果或影响的评价

13 2.1.4 对FTA发展格局的分析

14 2.2 FTA感染效应相关研究综述

14 2.2.1 FTA感染效应概述

15 2.2.2 FTA感染效应是否存在

16 2.2.3 FTA感染效应的影响因素

17 2.3 FTA原产地规则相关研究综述

17 2.3.1 原产地规则的介绍与比较研究

18 2.3.2 原产地规则的经济影响及作用机制研究

19 2.3.3 对FTA原产地规则作用的评价和走向的展望



20 2.4 累积规则相关研究综述

20 2.4.1 累积规则的定义与分类

24 2.4.2 对累积规则的介绍和综述

25 2.4.3 对累积规则经济效应的定量研究

26 2.5 本章小结

29 

第

3 

章 FTA 

复杂关系网感染效应

30 3.1 世界FTA 发展现状及特点

34 3.2 我国的FTA 实践

39 3.3 模型框架

42 3.4 感染效应

47 3.5 感染指数

47 3.5.1 感染指数的构建

49 3.5.2 不同情形下的感染指数

51 3.6 本章小结

53 

第

4 

章 劳动力价格差异对FTA 

感染效应的影响

54 4.1 劳动力价格差异影响FTA 感染效应的理论分析

54 4.1.1 两国模型及均衡分析

61 4.1.2 劳动力价格差异对FTA 感染效应的理论影响

70 4.2 劳动力价格差异影响FTA 感染效应的实证分析

70 4.2.1 实证方法

72 4.2.2 变量说明、样本选择与数据描述

78 4.2.3 实证结果分析

81 4.2.4 稳健性分析

82 4.3 基于劳动力价格对感染效应的影响预测FTA 关系

82 4.3.1 预测模型构建



83 4.3.2 解释变量说明

85 4.3.3 样本与数据

88 4.3.4 预测结果及分析

91 4.4 本章小结

93 

第

5 

章 累积规则对FTA 

感染效应的影响

94 5.1 全球FTA 中累积规则的运用

100 5.2 我国FTA 累积规则的运用

102 5.3 累积规则对FTA 感染效应的作用机制假说

103 5.3.1 FTA 的贸易效应

104 5.3.2 原产地规则对FTA 贸易效应的影响

105 5.3.3 累积规则和感染效应

109 5.4 累积规则影响FTA 贸易效应的实证分析

110 5.4.1 实证方法与模型构建

113 5.4.2 变量说明、样本选择及数据描述

122 5.4.3 实证结果分析

126 5.4.4 稳健性检验

129 5.5 累积规则对FTA 感染效应影响的实证分析

130 5.5.1 实证方法与模型构建

136 5.5.2 变量说明、样本选择与数据描述

138 5.5.3 自FTA 效应

141 5.5.4 跨FTA 效应

147 

第

6 

章 构筑FTA 

网络的政策建议

148 6.1 各国FTA 发展建议

150 6.2 构建我国高水平FTA 网络的政策建议



151 

参考文献

161 

附录

162 附录1 

166 附录2 

169 附录3 

172 附录4 

191 附录5 

194 附录6 

Dixit-Stiglitz 模型

四种FTA 关系情形下的企业利润

不同FTA 关系下企业的经营利润

全球已生效FTA 累积规则运用类型

1980—2010 年205 个国家（地区）样本

实证回归结果补充



本书所分析的感染效应能够为我国政府选择FTA贸易伙伴提供决策参考，对我国构建FTA网络战略路径的选择具有一定的参考意义。同时，本书的研究内容可以为国际贸易、世界经济专业的学术研究者提供一定的研究启示。

周华，北京大学经济学博士，同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副教授，硕士与博士研究生导师，同济大学中德研究中心研究员，斯坦福大学访问学者。2007年获得同济大学优秀教师奖。主要研究方向为国际贸易、经济增长。已主持2项国家自科面上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