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 2008 年以来，作者一直扎根一线进行校长办学的实践研究。深度解构了 128 所中小学和幼儿园的办学案例，系统调查了我国二十多个省市自治区的 1797 名正校长（园长）。十余年的实践积累以及理性思考，沉淀为本著作的核心内容。该 书以校长领导力为中心议题,全面阐述了校长领导力建设中所涉及的理论与实践研究的基本 问题。全书 30 余万字由五篇 15 章组成，除第一篇校长领导力通论外，论者提出解构校长领 导力的四个维度，即办学的价值体系、实践体系、支持体系和制度体系，构成全书的主体内 容。该书的一个鲜明特色是，立足现实、议题集中，从教育学、心理学、文化学等多学科视角，不仅从操作层面对校长领导力建设的方法与途径提供了大量丰富的实践案例，而且重在 对校长领导力建设的基本问题进行反思和建构。可贵的是在实证调研基础上对不同类别校长 在办学实践中的差异进行分析，使得成片森林和独株树木，其生命形态都得以彰显，展现我 国校长们基于实践的丰富而生动的创造。这是校长研究的一种传承，有近乎信仰般的敬畏和愿力。

序一

校长研究的传承

　　校长理应是一所学校的灵魂人物，是学生健康成长、教师专业发展、学校品质提升的 核心引领者。校长领导力，是学校改革与创新的关键因素，校长领导力的研究，其理论价 值和实践意义，都是毋庸置疑的。学校教育的改革与创新，不仅是对工具化教育的片面追 求、人的发展目标偏离及主体缺位的积极矫正，而且是对迷茫的教育理论、观念所做的有 力价值澄清。增强学校领导力的意义，正是在于促进学校敏锐地抓住时代的挑战而形成学 校改革和创新发展的视域，促使学校教育进行结构性调整而实现功能、形态上的根本性转 变。校长要顺应时代发展的潮流， 不失时机地抓住发展机遇， 凭借自身的胆识和战略思想， 挖掘学校的优势和潜力，使学校形成应对变革的自我更新机制，提升学校整体实力。差异 是客观存在的，差异是发展的重要资源，通过差异发展追求的是我国中小学现代化发展的 丰富性和多样化发展形态，展现的是我国中小学校长的风采和智慧。

　　笔者亲历的主要教育研究，始终围绕着校长办学展开，大致有三个标志性的阶段。第 一个阶段，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主体教育实验。将学生的“主体性”这一上位概念，解 构为自主性、主动性、创造性等操作性指标体系。指出主体性发展的基本实现方式为在活 动时间的基础上，通过合作与交往，实现学生的差异发展。在教学改进方面，为校长提供 了重要的着力点。第二个阶段，是二十一世纪第一个十年的学校教育创新研究。认为领导 力就是学校根据办学定位和培养目标，调动教育资源进行学校改革与创新，提升学校品质 力的能力。学校层面领导力由四要素构成，即目标与价值系统、育人模式系统、制度与管 理系统、办学资源系统。校长个体的领导力包括战略性谋划能力、资源整合与经营能力以 及人格魅力品格等。第三个阶段，是二十一世纪第二个十年的基础教育未来发展研究。这 一阶段是基于前两项研究成果的，在更宏观层面上的创新，提出“三力模型”是中国基 础教育未来发展的基本结构。“三力”即基础教育区域性发展的决策力、学校创新发展的 领导力及学生个性化发展的学习力，揭示了我国基础教育改革与发展的内在机制及当代形 态，尤其为校长办学开拓了视野。

　　得悉吴晗清教授撰写的《校长领导力研究(基础教育)》一书问世，深感欣慰。吴晗 清教授是本人指导的博士生，也是“关门弟子”。自 2008 年以来，他一直扎根一线进行 校长办学的实践研究，深度解构了 128 所中小学和幼儿园的办学案例，系统调查了我国 二十多个省、市、自治区的 1797 名正校长(园长)。他十余年的实践积累以及理性思考， 沉淀为本著作的核心内容。该书以校长领导力为中心议题，全面阐述了校长领导力建设

校长领导力研究(基础教育) ——如何引领一所学校的发展

　　　　　　　　　　　　　　　　　　　　　　　　　　　　　　　　　　　　　　　　　　　　　

中所涉及的理论与实践研究的基本问题。全书 50 余万字，由五篇十五章组成，除第一篇 校长领导力通论外， 论者提出解构校长领导力的四个维度， 即办学的价值体系、实践体系、 支持体系和制度体系，构成全书的主体内容。该书的一个鲜明特色是，立足现实、议题 集中，立足教育学、心理学、文化学等多学科视角，不仅在操作层面对校长领导力建设 的方法与途径提供了大量丰富的实践案例，而且重在对校长领导力建设的基本问题进行 反思和建构。可贵的是在实证调研基础上对不同类别校长在办学实践中的差异进行分析， 使得成片森林和独株树木的生命形态都得以彰显，展现了我国校长们基于实践的丰富而 生动的创造。这是校长研究的一种传承，有近乎信仰般的敬畏和愿力。通览著作，我以 为该书具有以下几个突出的特点。

一、校长办学分析框架的理性建构

　　该书第一个亮点就是将复杂的办学系统工程理性地解构为四个体系，  即价值体系、实 践体系、支持体系及制度体系。具体来说，价值体系包括凝练办学理念，确立培养目标的 个性化表达，实现学校发展的可操作性的战略决策，这是全体师生努力的方向和路径，是 价值及其实现的路径。实践体系包括课程的顶层设计，教学风格和特色的锤炼，丰富多彩 而有效的德育实践探索。这是育人的核心，知识、能力、品质等都在实践中濡养而成。支 持体系包括教师的专业成长，家校合力的形成，有教育价值的社会资源的开发和利用。实 践体系的实施，需要人力和资源的支持，支持体系与实践体系不可分割。制度体系包括治 理理念、支持发展的制度建设以及符合人性的激励机制。制度就相当于一种无形的动力， 它推动学校工作的顺利运行和变革发展。

　　该书基于领导力的研究和办学系统工程的解构，将校长领导力概括为四个方面。首先   是“愿景—价值”体系领导力，就是描绘愿景，构建学校的价值体系，即本体论上追寻什   么价值、方法论上如何追寻、主体论上谁去追寻的问题。其次是“思变—实践”体系领导   力，就是思考怎样做、为什么、能否有更好的方式方法等。扎扎实实地推进课程、教学、  德育等育人核心活动。再次是“行动—支持”体系领导力，就是需要尊重、信任、团结和   赏识每一位教师，同时注重对家长的引导。坚持把合作共赢作为学校对外关系准则，积极   开展校内外合作与交流， 支持学校的发展需要一点一滴的实际行动。最后是“共情—制度” 体系领导力，强调制度应建立在人性和共情的基础上，有效地引领和促进个体的成长，从   而使个体的成长支撑起团体组织的发展。

二、校长领导力的实证研究

　　该书第二个亮点就是规模较大的实证研究，调查对象涉及 1797 名正校长(园长)。为 了清楚地展现不同类别的校长在领导力方面的差异，将校长的基本信息细化为个人情况、 学校情况和家庭情况。个人情况，如性别、学历、学科背景、初任正校长时年龄及已任年 限、自评校长类型等。其中自评校长类型，  包括称职型、优秀型、卓越型和教育家型校长。 除了个体面上的基本数据，还试图讨论不同类型学校的校长领导力的差异性，如地区、城 乡、学段、层次等。值得一提的是，研究还关联了校长的家庭因素，包括家庭情感氛围和

序一   校长研究的传承

子女成长情况。这一考虑是想知道校长作为集家长、教师于一身的角色，在家庭教育和学 校教育方面的表现是否存在差异性。结果显示，家庭氛围和谐的、子女成长理想的校长， 在办学实践中各个方面都稍胜一筹。可见家庭和工作相互影响， 相互促进。除了基本信息， 还专门从性格、人格、风格等方面探讨了校长类型的分布。

　　根据前面构建的四个体系的校长领导力，也就是问卷编制的基本依据和主要架构。其 中“愿景—价值”体系领导力，涉及办学理念、培养目标、战略决策三个方面；“思变— 实践”体系领导力，关注课程设计、教学引领、德育实践三个领域；“行动—支持”体系 领导力，则注重教师成长、家校合力、社会资源三个维度；“共情—制度”体系领导力， 主要包含治理理念、制度建设、激励机制三个层面。每一个角度， 都有面上的描述性统计， 针对不同类别的校长进行了差异分析，还试图探讨差异背后的原因。对我国当前从事基础 教育的校长们，进行了群体性的画像。如基于大五人格的调查，可以简单地素描为，校长 们能够很好地处理各种人际关系，有一定的开拓性和责任感，但是不够外向开放、情绪还 不够稳定。又如，数据一贯显示，校长层级越高，领导力水平也越高。通常经济发达地区 的办学水平也显著高于广大中部地区和民族地区，示范学校的办学水平也显著高于普通学 校和薄弱学校等。

三、校长办学案例的深度剖析

　　该书第三个亮点就是类型丰富的办学实践的案例分析。众所周知，教育的第一属性 便是实践，没有实践便没有教育。教育实践活动的多姿多彩，成就了特色鲜明的各级各类 学校，校长的领导力正是蕴含于变革性的实践探索中的。我们透过案例的解剖，获得的是 智慧办学的方法论，如提出三种办学理念的表达方式。一是直指培养目标的核心品质。诸 如“坚毅教育”“阳光教育”“幸福教育”等。二是体现区域或者地名、校名特色。比如木 林镇中心小学的理念就是“木林教育”，即“众木成林”，强调孩子的个性和社会性同时发 展。不主张牵强附会，生硬地赋予意义，一定要贴切自然。三是对数字进行隐喻。如清华 附小的“1+X”，强调国家的“1”与学校打印清华烙印的“X”之间的黄金搭配。同时指出， 形式虽多，但核心要名实相符，言简意赅、琅琅上口。

     又如在众多学校课程体系建设实践的基础上，提出三个关键词来表达这一实践活动的 方法论思考，分别是“自下而上”“一以贯之”及“精致结构”。“自下而上”，即学校的课 程体系，不是拿着一套千篇一律的模式去框架一所学校。恰恰相反，应该基于学校的办学 历史、现状分析、发展定位等，来制定学校的课程体系。从形式到内容，从名义到实质， 从构建到实施，均应自下而上，在不断实践的过程中去反思，去理性提升以至理论建构。 “一以贯之”，也就是说学校课程建设的灵魂需要明确，要在一条主线上。要在符合党和国 家教育方针的前提下，针对性地凝练出一所学校的办学理念。根据这一理念，明确具体地 表达培养目标。而后根据这一目标，构建课程体系，内容结构、实施、评价等必须基于这 条主线。不能面面俱到地表达、漫无边际地实践，必须紧紧围绕核心理念。“精致结构”， 学校课程体系不应五花八门、杂乱无章，而应横纵有序，创建高度精致化的结构体系。拿 横的方面来说，若相互重叠或者结构性欠缺，就要“该减则减”或“该增就增”。从纵的

校长领导力研究(基础教育) ——如何引领一所学校的发展

　　　　　　　　　　　　　　　　　　　　　　　　　　　　　　　　　　　　　　　　　　　　　

角度来说， 不应低水平重复，  同一门课程对于不同年级的学生来说， 应有合适的进阶梯度。

　　该书的出版凝聚了吴晗清教授十多年来辛勤耕耘的结晶，让我们看到了一位年轻学者 的精神风采。该书既有一定理论深度的思考和分析，又有鲜活生动的案例，为深入进行校 长领导力研究提供了一个反思的新视角和新思路，体现了本书的理论价值与实践价值。诚 盼作者通过不懈的理论研究和实践探索，不断取得新的认识成果，为推进我国学校教育的 改革发展做出更大贡献。

　　　　北京师范大学    裴娣娜 2022 年，岁在壬寅，于求是书屋

II   

III  

IV  

序二

有温度的教育研究

　　从教三四十年，我从小学语文教师到副校长，再到校长，基本十年跨越一个阶段。在 角色转换的过程中，我喜欢边实践边思考，一直把问题当作课题来研究。尤其是成为校长 以后，更是把学校的发展视为一个宏大的实践课题，带领团队进行不懈的探索。欣闻吴晗 清教授的这本著作即将出版，并邀请我作序，十分开心。吴晗清教授是我多年的朋友，他 一直兢兢业业地从事教育实践研究。通览书稿，温情而清爽的气息沁人心脾 。13 年，  128 所中小学和幼儿园 ，1797 名校长(园长)，沉淀了岁月、集约了智慧。我想结合自身的校 长经历，谈谈对校长领导力研究的感受。

     清华大学党委书记在我任附小校长时与我有一次谈话，说教授在本专业领域做学问是 研究，行政人员做管理工作也是在做研究，每个岗位都可以当一门学问来研究。我深以为 是，校长的一切研究都应该把满足学生身心发展需要作为根本出发点，要把研究的“思考 和方法”变成“思想和做法”。我逐渐意识到，校长工作不仅仅是项职业，更是高度专业 化的学问。校长必须带着团队一起研究如何更好地实现“学科育人”和“活动育人”。以 课堂为例。这么多年来，我有两个坚持，一是站在课堂里，二是站在教师身后。无论怎么 累怎么忙，我都坚持随堂听课、蹲班听课，尤其坚持在一线课堂上研究课或示范课。校长 只有站在课堂中，才能够紧贴地面行走，才能倾听教师和学生的声音，对学校进行科学的 诊断，才能更好地研究如何“让学生站立课堂正中央”。在这个过程中我又突然领悟，学 生的背后还站着教师呢。而校长呢，正站在教师身后观察他们，研究他们，推动他们！此 时我就把在课堂上与学生对话的“教育学”经验，转换到如何让教师也站在“正中央”的 “管理学”视域中来。在带领教师研究如何“上好每一堂课”的过程中，去研究学生背后 教师的专业成长。

　　当站在校长的视角去旁观这些细微的教学事件时，我觉察到这些深入课堂教学的“触 角”为我的管理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动力， 不断开拓了我的视野， 渐渐成就了我的校长专业。 而校长的专业也让我的课堂教学及对此的管理有了更清晰的方向认知，我努力让一个个貌 似孤立的课堂教学获得某种教育学意义上的整体性。比如清华附小课堂教学有着自己的价 值追求，也形成了超越学科的综合性和融合性，有自己独特的主题课程群等。在某种意义 上，微观里也包含着一切宏观运行的规律，只要你有足够的透视力量去发现。因此，我对 教师不再是简简单单的“要求”或制度约束，更不是上传下达一些文件或管制，而是我和 教师、学生“并肩同行”，都在努力为各自角色中的那个自己赋能。

校长领导力研究(基础教育) ——如何引领一所学校的发展

　　　　　　　　　　　　　　　　　　　　　　　　　　　　　　　　　　　　　　　　　　　　　

     长此以往，这些经历丰富了我对“校长专业”中“专业”意蕴的认识，其核心就是 “领导力”。我发现，原来校长的专业精进就是校长的不断修炼，从自我领导力，到群体 领导力，再到社会领导力，一个影响力逐渐拓展的过程。所谓自我领导力，就是自我发 展的能力。校长必须不断努力， 让专业锋芒化作自带光芒。自我领导力具有强烈的内生力， 同时又不是盲目自大，而是使自身具备韧性与洞察力，自信心与反思性，责任感与使命 驱动力等素养。自我领导力要求领导者要认识自己、认清环境、发挥长处，寻找适合自 身的行走方式。所谓群体领导力，就是将所有的利益相关方整合并推动起来，构成最大 的发展空间。群体领导力最关键的就是价值引领，要让价值观成为办学目标的先驱。这 就要求领导者能够看清学校的发展方向和路径，并带领团队从现在这个地方到未来期待 的地方去。校长要努力修炼决断力和控制力，在重大危机面前能够果断决策，努力控制 局面，  力挽狂澜，  维护学校的安全和声誉。所谓社会领导力，  就是考量学校如何承担“社 会责任”，做出“社会贡献”以及产生国内和国际“社会效应”。校长始终要清醒，学校 的实践成效和研究成果能否经得起实践和岁月的检验。针对这个问题，清华附小严格进 行自我评估，如每学期、每年度课程以及三进阶的诊断评价等，始终敬畏教育，让教育 行走在健康的社会大道上。

　　回到这本著作，吴晗清教授将个体领导力、群体领导力、通适性领导力、教育领导力 作了很好的整合。他认为， 领导力是一种积极正向的相互影响、一种生机勃勃的生命张力， 它是领导者个体和团队成员之间形成的一种发展合力。在领导者的带领下，他们为了共同 的梦想、彼此共情，不断地学习反思、实践创新，同时实现个体变革性的成长和组织团体 的跨越式发展。领导力包括愿景、思变、行动和共情四个维度。愿景就是目标指向，如果 一个团体没有共同的愿景，那么就是乌合之众，从而形同散沙没有凝聚力。思变，穷则思 变，  变则通、通则久。生于忧患，  死于安乐。外在环境瞬息万变，  组织内部也在不断变异， 如果陈陈相因、抱残守缺，那么就必定停滞不前甚至消亡。行动，仅有思维上的创新还远 远不够，还需要强大的行动力。一旦形成正确的决策，就需要立即采取行动。共情，人之 所以区别于其他生物，就在于其超越生存的情感需要和远离功利的价值追寻。因此，个体 和团队一定要共情，为了实现共同的价值诉求，将心比心、感同身受地为共同的事业而竭 力奉献。

　　该书将办学系统工程解构为四个体系，  即价值体系、实践体系、支持体系及制度体系。 整合领导力的研究，吴晗清教授界定了校长领导力的概念，并构建了校长领导力的模型。 校长领导力，就是基于学校发展的共同愿景，以校长为核心的领导团队带领学校实现变革 式发展的战略性规划能力和执行能力。具体包括四个体系的领导力，即“愿景—价值”体 系、“思变—实践”体系、“行动—支持”体系及“共情—制度”体系。我们可以发现，  四 个体系相互依存、休戚相关，是一个完整的有机整体。具体来说，“愿景—价值”体系是 精神引领、目标指向，它是上层建筑，是内隐的精神文化，就像人的大脑一样，主宰着整 个生命体。而“思变—实践”和“行动—支持”体系，是办学工程的施工系统，如同人的 四肢，彼此协调，精诚团结、通力合作，完成一座坚固的教育大厦，类似于外显的物质文 化。“共情—制度”体系，就是内脏。它虽然藏在体内，从外表看不出有什么明显的价值，

序二   有温度的教育研究

但是内脏如果不健康， 则无法完成大脑与四肢的联动， 各个部分就会貌合神离、各自为政。 因此，这一体系约同于中介的制度文化。

     另外，本书还从性格、人格和风格三个方面展开，讨论校长的领导力类型，颇有独到 之处。性格是个人形成的对现实的稳定态度和习惯化了的行为方式。性格表征是人的一般 心理行为的特征，形成的影响因素主要有遗传、环境、应激事件等。从组成性格的各个方 面来分析，作者把性格分解为态度特征、意志特征、情绪特征和理智特征四个成分 。PDP  (行为特质动态衡量系统)将人的性格分为五种类型，即支配型、外向型、耐心型、精确 型、整合型。同时将这五种类型的个性特质形象化，它们分别被称为“老虎”“孔雀”“无 尾熊”“猫头鹰”“变色龙”等。该研究从性格的四个特征出发，利用 PDP 对校长的性格 进行了测量，还从“理性 / 感性—大度 / 悭吝”等角度对校长性格进行了剖析，展示了校 长群体性格的特点及分布。

　　人格是指个体在一系列社会性活动过程中表现出来的内部倾向性和心理特征，表现为 需要、动机、兴趣、能力、气质、性格、理想、价值观和体质等方面的整合。具有动力一 致性和连续性的自我，是个体在社会化过程中形成的独特的心身组织。人格具有整体性、 稳定性、独特性和社会性。“大五”人格因素模型将人格分为五个方面，外向性、宜人性、 尽责性、情绪性和开创性。“九型”人格将人格分为九类， 分别是完美型、助人型、成就型、 自我型、理智型、敏感型、活跃型、权力型及和谐型。该研究以“大五”“九型”两工具 对校长的人格进行了测量。特别的， 作者还将传统文化中儒家视域的健全人格解构为自身、

家庭和社会三个方面，将道家视域中的人格解构为背道而驰、并行不悖、扶持而行和顺道 而为四个层次，分别进行了探讨。

     风格，就是校长在办学过程中表现出来的理论修养和实践风范。它稳定而深刻地反映   了校长个人的教育思想、领导理念、精神气质、价值追求等内部特性。该研究主要从“人—   事”模型、“三商”模型、“三性”模型等视角对校长的风格类型进行了研究，揭示不同类   型的校长在领导力维度上的表现差异。具体来说，“人—事”模型中的“人”体现的是校   长的人文情怀，“事”体现的是校长业务的专业水平。情怀有深浅、水准有高低，两两组   合形成校长四类型，分别是“父母型”“师傅型”“路人型”“菩萨型”。“三商”模型，包   括智商、情商和行商。知、情，基本对应智商、情商。意、行，作者以行商统筹之。对于   校长而言，“智商”就是办学过程中，对问题的感知、分析、解决，以及对教育实践或理   论的创新。“情商”是对校长身份的良好认知， 以及对师生家长等适切的关怀体谅。“行商” 是校长在强大的教育理想与信念的引领下，殚精竭虑实现教育梦想的坚持不懈的行动力。  “三性”模型，宏观上体现对办学“方向性”的把握，指是否能够依法治校。中观上体现   在办学的“专业性”，指是否了解和遵循教育教学规律、孩子成长规律。微观上体现在处   理各种实践疑难杂症过程中的“灵活性”。该研究从多维度对校长的领导风格进行了较为   系统的实证分析。

　　从上面的介绍可以看出，校长群体并不是单一性质的人群。因此，不同领导力影响下 的办学实践也是绚丽多姿的。我们从每一章中呈现的精彩案例分析可以看出，校长群体是 蕴含了丰富教育实践智慧的宝库。是他们，在幅员辽阔的中华大地上，孜孜不倦地耕耘着

校长领导力研究(基础教育) ——如何引领一所学校的发展

　　　　　　　　　　　　　　　　　　　　　　　　　　　　　　　　　　　　　　　　　　　　　

教育的沃土，培养了一代代担当民族复兴重任的建设者和接班人。

教育追求无止境，校长修行在路上。

是为序。

清华大学附属小学校长   窦桂梅 2022 年，清华园

VI  

VII  

VIII 

立足现实、议题集中，从教育学、心理学、文化学等多学科视角，不仅从操作层面对校长领导力建设的方法与途径提供了大量丰富的实践案例，而且重在 对校长领导力建设的基本问题进行反思和建构。

吴晗清，北京师范大学教育学博士、心理学博士后，著名教育学家裴娣娜教授关门弟子。现任首都师范大学科学教育系主任、岗位教授，北京师范大学教育学部兼职教授。中国教育智库网、中国教育报刊社等特聘专家。主要研究方向为：校长办学、教师专业发展、课程与教学论、科学教育等，发表学术论文120余篇，出版专著、教材等多部，主持全国教育科学规划、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项目等多项。指导数十所中小学学校质量整体提升工程，在中小学校长界产生了一定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