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与思索：人文清华讲坛实录精选特辑》汇集了26位清华大学当代学者，每人一课，集中体现他们的经典学说、独特思考和重大发现。所有内容均经过精心准备，代表了当代清华人文社会学科的最高水平，是清华大学百年来与国家、民族共命运的思想传统的延续。

26课内容均来自“人文清华”讲坛。该讲坛开启于2016 年初，是清华大学的大型学术活动，致力于构建一个人文思想持续发声的公共空间，推动人文日新、社会进步。

I

百年清华，人文日新（代序）

欢迎大家光临清华大学“人文清华”讲坛。今天是2016年1月10日，

我希望多年以后，我们能回忆起今天这个晚上，在清华大学新清华学堂，

我们一起见证清华大学“人文清华”讲坛的启动。

2016年清华大学将迎来105岁生日，在2011年清华大学举行百周年

庆典时，所有清华人回望过去100年，我们曾经发出这样的感叹：百年清华，

百年辉煌。今天，清华大学已经进入第二个百年。站在这里展望未来，作

为校长我想说的话是：百年清华，人文日新。

在时间的长河里，百年不算长。第一个百年和第二个百年之间，我

相信一定会有延续，我也相信第二个百年和第一个百年相比，一定也会有

变化。清华的第二个百年会变成什么样？这需要我们共同去努力，共同去

见证。但是今晚我想说，清华的第二个百年，一定会更创新、更国际、更

人文！

清华不缺人文传统。清华历史上有梁启超、王国维、陈寅恪、赵元任

四大国学导师，有闻一多、朱自清等文学大师。实际上，清华大学的“清”

和“华”两个字本身就有非常丰富的人文含义。唐朝著名的政治家、文学家、

诗人张九龄在一首诗里曾经这样写道：“清华两辉映，闲步亦窥临。”他

讲的“清华”两字，“清”是纯洁、安详的意思，“华”是茂盛、希望的意

思。1906年，王国维先生在《人月圆·梅》中写道：“一声鹤唳，殷勤唤起，

大地清华。”我想清华人一直希望有一个“清华两辉映”的校园气氛和文化，



守望与思索：人文清华讲坛实录精选特辑

II

同时所有清华人胸中都怀有一种“大地清华”的理想。

今天我们正式启动“人文清华”讲坛，我们也期盼通过这个讲坛能够

呈现过去二十年、三十年清华大学在人文学科方面取得的人文成就和思想

成就，我们希望清华的学者在这个讲坛上讲人文的故事、人文的思想，并

让这种思想穿透校园、影响社会！

今天是“人文清华”讲坛的第一讲，我们非常高兴请到了清华人文学

院教授格非老师，他的题目我们也看见了——《重返时间的河流》。时间

是一个永恒的话题，他的演讲一定会给我们带来深刻的思考和共鸣。格非

教授真名叫刘勇，我不知道能不能透露作家的真名，我们俩都有一个“勇”

字，下面我不能再透露他是什么时候出生的了，我只能告诉大家，我们俩

是同一年出生的。

格非教授这样评价自己，他说自己是“专业的教师、业余的作家”。

他的学生这样评价他，说他是“杰出的作家、厚道的老师”。我想能称为

厚道的老师一定是个好老师。格非教授现在还一直在讲课，给本科生、研

究生讲课，他喜欢学生、热爱学生，喜欢讲堂，他说：“每次进入讲堂都很

激动，因为每个学生都有自己特别的想法，你作为老师不知道他们还会发

现什么新东西。”

作为校长来到这里，不仅仅是因为“人文清华”讲坛正式启动，也因

为今天的第一讲演讲人是格非教授。一所好的大学一定要有一流的学者，

一所好的大学更要有热爱学生的一流的学者。我相信格非教授是这样的学

者，作为校长我心中看重这样的学者。

今天，“人文清华”讲坛正式启动，我还有一个心愿，希望这个讲坛

的开启标志着清华人文学科新格局的形成。新格局形成的第一讲，我们请



了一位姓“格”的老师来讲，这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有更深的含义。我

们对格非教授，对他未来的创作也充满期待。今晚的主要时间要交给格非

教授，我们有请格非教授，请他上台为我们开启《重返时间的河流》的

演讲。

（本文根据清华大学校长邱勇院士2016年1月10日在“人文清华”讲坛

的开坛致辞《百年清华，人文日新》整理而成）

百年清华，人文日新（代序）



目 录

邱 勇

格 非

陈 来

李 强

万俊人

彭 林

汪 晖

阎学通

胡鞍钢

彭凯平

李稻葵

崔建远

谢维和

柳冠中

尹 鸿

薛 澜

吴国盛

百年清华，人文日新（代序） I

重返时间的河流——文学时空观的演变及其意义 1

守望传统的价值 15

中国离橄榄型社会还有多远 31

追问正义 59

人，何以为人 81

人文学科的当代挑战 103

未来世界 谁主沉浮 125

中国2050 137

求解幸福 155

中国经济：新时代新思维 171

中国房子中国法 195

大学之道拾遗 215

设计改变未来 227

电影，配得上这个时代吗？ 243

第四次工业革命来了！中国准备好了吗？ 265

我们对科学有多少误解？ 283

黄德宽

白重恩

常沙娜

陈国青

钱 易

尚 刚

张明楷

景 军

郭黛姮

江小涓

张小琴

了不起的汉字 299

中国经济何处破局 315

永远的敦煌 335

大数据：颠覆的力量 349

一生做好两件事 365

亲近我们的辉煌 383

母亲与女友同时落水该救谁？——无处不在的刑法学 401

我们将如何老去 421

重返圆明园 439

数字经济：解构与链接 469

编后记 493

《守望与思索：人文清华讲坛实录精选特辑》为“人文清华”讲坛2016—2020年嘉宾的演讲实录，这26位嘉宾均为清华人文及社会学科的代表人物。所有演讲均经过精心准备，体现了各位学者长期研究积累的思想成就，更体现了清华大学百年来与国家、民族共命运的思想传统，具有较强的可读性。《守望与思索：人文清华讲坛实录精选特辑》是“人文清华”讲坛内容的一种呈现方式，它的不可替代性在于，每篇文章均经过学者本人和编者的整理、审校、注释，内容全面、严谨。

张小琴，文学博士，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中国新闻教育史研究会副会长。长期从事新闻与传播教学研究与实务工作，自2016年1月起在清华大学文科建设处挂职副处长，负责人文清华讲坛的组织和实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