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书所讨论的问题,除了文学(特别是小说)的叙事和修辞之外,亦论及一般文学现象,尤其是文学及其功能的历史演变。当今的文学写作,就其要点而言,通常涉及以下四个方面:经验及其呈现方式、作者与读者、时间与空间、叙事语言。本书在细读中外文学作品的基础上,结合中国叙事的传统资源,对上述四个方面的问题逐一进行了论述和辨析。本书还希望对20世纪西方文学理论和18世纪以来的现代文学观念的诸多方面,进行初步的反思。
本书所讨论的问题,除了文学(特别是小说)的叙事和修辞之外,亦涉及一般文学现象,尤其是文学及其功能的历史演变。在我看来,20世纪的文学研究,不论是在西方,还是在受其影响的中国,固然发现和发明了一系列的规范、模式、概念和方法,但也堆积了不少成见、偏失甚至是谬误。我以为,在文学面临大规模衰退的今天,重新来清理这些历史的堆积物和分泌物,正当其时,因为这关系到文学可能的新生和出路。本书的写作,主要以小说这一文体为考察对象,对文学写作、批评和理论的诸多方面进行初步的辨析。
关于写作本书更深一点的动机,读者可参看“导言”一节,此处不再赘述。剩下的或许还有一个微不足道的愿望,那就是与读者分享小说与文学之美。
文学虽为失败者的事业,然物有独至,小道可观。因积授课、创作所思和暇日阅读所感,以无益遣有涯,而成此书。野人献芹,求教于博识通雅之士而已,岂有焦桐中郎之望?
胡砚秋、王清辉、陆楠楠三位在读研究生,分别通读了全稿,提出修改意见并帮助订正字句。清辉更于盛夏酷暑之中,承担录入全部文字的工作,在此一并郑重致谢。
自序 I
导言 现代文学的终结 1
第一章 经验与想象 19
花非花 20
遭遇和经历 26
记忆 29
同质化 33
规训与遮蔽 41
陌生化及其后果 47
记录与超越 49
内在超越 58
第二章 作者及其意图 65
什么是作者 66
霍桑的隐喻 71
意图及修正 77
作者与传统 85
典故与互文 91
作者与准文本 96
评点者的角色 104
知音 108
作者的声音 114
作者之死 124
重塑经验作者 128
第三章 时间与空间 135
时间与彼岸 136
幽明 140
麦秀黍离 144
物象中的时间 153
时空穿越 158
概述与场景 169
停顿 181
中国传统叙事中的停顿 190
省略 199
叙事的重复与错综 209
《史记》的叙事错综 216
第四章 语言与修辞 223
语法与修辞 224
聚焦 231
距离与人称 241
人物话语 249
方言与普通话 256
语言的准确性 261
抒情与议论 269
陀思妥耶夫斯基与复调 2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