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在20世纪八九十年代所写的读书随笔集。
所谓诗,若是感人的,则必多是批判的,一般总是“物不平则鸣”,这在中国古代早已是如此,好的诗文多脱不出司马迁说的那几条的范围。换言之,写郁结之情、痛苦之情、幽怨含蓄之情,比其一味的“欢乐颂”和赞歌来,常更易感动人心。古人说的“诗言志”,“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虽说从大的方面说终是为了“迩之事父,远之事君”,然而终是诗之怨最能牵动人心。
黑格尔记述,拿破仑一次与歌德谈论悲剧的性质。拿破仑发表了一个见解,他说,悲剧发展到他那个阶段已与古代不同,区别就在于当代已不再承认人类绝对屈从于命运了,政治占据了古时命运的位置。他认为,政治必须被用来作为悲剧中的命运的新形式,这是每个人都不能不为之俯首的“不可抵抗的环境力量”。历史是政治的历史,悲剧的核心是政治。不理解这一点便是理想主义。或者说,只有理想主义者才不懂这一点
——摘自本书
陈乐民,中国社会科学院欧洲研究所研究员、原所长,欧洲学会原会长。1930年生,在大学毕业以来的半个多世纪中长期从事“民间外交”、国际政治和中西历史文化的研究工作,曾游历亚非拉欧美各地,参加了大量国际会议,进行讲学等学术交流活动。1991年被授予国家“有突出贡献专家称号”。 主要著作有:《战后西欧国际关系:1945—1984》、《“欧洲观念”的历史哲学》、《戴高乐》、《撒切尔夫人》、《东欧剧变和欧洲重建》、《战后英国外交史(主编并主要撰稿)、《西方外交思想史》(国家社科基金项目主持人,主编并主要撰稿)、《欧洲文明扩张史》(其中三章由周弘撰写)、《欧洲文明的进程》、《十六世纪葡萄牙通华系年》、《冷眼向洋—百年沉浮启示录》(资中筠主编,第二部《欧洲:分与合、衰落与中兴》及《后记—全球化与中国》)、《陈乐民集》、《欧洲文明十五讲》。 散文随笔主要有:《文心文事》、《学海岸边》(与资中筠合集)、《临窗碎墨》。 译作有:《有关神的存在和性质的对话》(马勒伯朗士著)。 摘编并序:《莱布尼茨读本》